弥月还是一次知那几个盗墓贼是古桥村的人。原来……那样的败类，也是有家有父母有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了这几位死者的家里，他们都是后山古桥村的居民。古桥村的人对这几个人印象很不好，说他们游手好闲，不正事。在他们村，有不少人都跟他们有矛盾。我在他们村里停留了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在那些事的时候，怎么就忘记了自己是个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我去了家沟，在村里停留了一天，然后去了灵犀山研究所。”荆荣淡淡的说：“这几天，我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也不足十个小时。我对了每一个人的证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月完全没有要说的愿望，“我没什么可说。你要是怀疑，那就去查。查到了真凭实据，我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月心里堵着的那气好像……松动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影响还问？”弥月就有些动怒了，“耍人玩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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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荆荣轻轻叹了气，“弥月，两天的时间，是可以来回一趟灵犀山的。所以，你也是有嫌疑的。我这么说吧，当时灵犀山上所有的人，包括家沟所有的人，都是有嫌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月垂眸，忽然觉得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荣说：“这是一个怀疑的方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月问他，“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方向？你要知，深山里野兽多，真遇见了，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”荆荣在面对他的怒气时，竟然意外的耐心，“弥月，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吗？或许我表达的不够清楚……无论你说了什么，我都会一步查证。但在我去查之前，我想听听你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驭兽的能力……”弥月轻嗤，“我听说那几个盗墓贼都是被野兽咬死的……你们怀疑那些野兽是受人指使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荆荣思索了一会儿，“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方向，是因为盗墓贼当中有一个人，并没有当场死亡。他拼着一气往山外爬，爬到天快亮的时候，遇见了一对门走亲戚的小夫妻。就是这对小夫妻报了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掌握每一个人在案发时的行踪，包括清镇上的一分跟他们有过接的人。”荆荣说：“弥月，我不否认，在听王小虎说你有驭兽的能力之后，我开始萌生了跟上你，仔细观察你的想法。但是请你相信，我现在对你的询问，仅仅只是询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月抿了抿嘴唇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荣像是没有听他话里的嘲讽，淡淡应：“不论你说什么，愿不愿意说，对我的工作，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影响。我只是……想听听你的说法。”

应该当面来问我。或许你还能通过我的神、表，推测我哪一句话是真，哪一句是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