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向其他侍卫使了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宾沉默不语，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府大门紧闭，门上悬了门前有侍卫把守，一见来人枪喝止：“来者何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蔡宾答非所问：“王妃何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王的尸早上才发现，此时丧帖还未发去，压不会有人来吊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笃定卫琇不会带多少人，仗着王府中有数百侍卫，司徒远和蔡宾才那样有恃无恐。

翻乱作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王府侍卫接过名刺，行礼：“婢多有冒犯，还请使君见谅，劳使君在此稍后，婢即刻通禀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一队两百来人的轻骑避开沿途所有适于设伏的地方，一路快加鞭赶至齐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甫一打开，本来在上等候的刺史一行人却突然发难，策挥刀便向守门的侍卫劈砍过来，几名侍卫未及反应便已中刀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他那颐指气使的神令司徒远到不悦，不过是汝南王脚的一条老狗罢了，真以为能在齐国只手遮天？

        蔡宾嗤笑了一声：“殿不用诳骗臣，臣这双老虽然昏花，目还能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相蔡宾没有料到那个人算好的事竟然也会生变，一张脸仿若上了浆的麻布，没有半血，自定了定心神对司徒远：“世殿，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景阳殿中的人还未听到动静，对外的变故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同你说过了吗？”司徒远蹙着眉，“母亲饮金屑酒亡……我已命人抬到后面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琇练兵极严酷，领的两百私卫更是锐中的锐，王府的侍卫就相形见绌了。一行人如夹着刀刃的狂风般卷，所过之尽是血残肢，不一会儿就将守门之人连同前来增援的几十名侍卫杀得片甲不留，策扬鞭突王府，向着府奔袭而去。沿途有侍卫抵挡，战不过几合便败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蔡卿，如何是好？”司徒远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了大殿，走到廊庑，一离开众人的视线，蔡宾便不复那卑躬屈膝的模样，比起堂堂世更像是发号施令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一名侍卫急匆匆闯灵堂，向蔡宾行了个礼，附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，蔡宾脸上的血陡然褪得一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琇一勒缰绳：“青州刺史卫琇前来吊唁，求见王妃殿、世殿。”说罢命侍卫呈上名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远神慌张地问：“方才有探回报，卫琇的兵在阳明山中已经中伏，有陈家两千曲合围牵制，即便能侥幸突围，料想人也不会太多，如何突然冒数百骑来攻王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