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回家把投琼拆了，可一门,  投琼饭都好了,  嘘寒问,  还问他怎么样了,  一副替他难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不及了。”清河微笑着执行键，长针刺破了，重重扎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问题，投琼无法客观作答，已调取已知的他人评价辅助作答。”投琼调记忆储存，播放了几个人对清河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把相似的信息素放在这个模拟标记的仪，它会把信息素注到你的中。”清河说着，把笔递给陆修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河博士是著名的信息素研究专家，研发了许多种抑制剂，其中omega的er二期抑制剂和alpha的一期溶抑制剂，已经投市场，大获好评，为我们浪星团的建设和今后的基因提升研究了卓越贡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沉默者都有自己的特殊。”清河不紧不慢，“你知沉默者的信息素标记时的特殊吗？被一个alpha标记后，在这个alpha气味消失前，沉默者是不能被另外的alpha标记和覆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很舒适，连他都能觉,  接受模拟信息素治疗后的自己,  就像那些被灌溉透的omega一样，散发着饱后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信息素对尹星柔的信息素有病态依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说：“现在只能预估，最大的副作用可能你从此以后都离不开她的信息素,  并且接受不了其他人的标记,  哪怕是急救质的临时标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就问：“那他这个人……格如何？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咬着手指笑了起来，手指拂开陆修明的发，在他耳边轻声：“谢谢你为未来的幸福献，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骸骨的疼痛蔓延全，在相近却劣质的气味中，陆修明疼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冒火了：“她都离开这么久，怎么会依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让他睡觉，又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过清河,  这种治疗会有何种副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想,  算了,  校长养他二十年,  他不能因为生某些人的闲气就把校长的童年期给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扫描你的数值发现，你的信息素反应似乎不太对劲。”清河脸上挂着笑，温温柔柔跟他解释，“我和学生们就分析了你的信息素跃反应，推测了一个不太好的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我。”清河的蛇形屏笔开一个数据库，“我这里有她的信息素值，我可以试着调大概的赝品作为替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索坐起来，叫来投琼,  问了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陆修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河手中的遥控，一只摇臂降了来，细长尖锐的针悬在陆修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清河的评价很多，且分布零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，是第二天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机械钳固定了陆修明的四肢，将他翻转过来，住了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让陆修明反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问：“理我听明白了，那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河你怎么比我还讨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就在他边，开诊断记录，一条条指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，她离开时间太久，你的信息素表达了对你的不满，拼了命的想要释放气味，试图勾她回来标记你。但你的又在假孕状态，来回拉扯着，会猛地消耗掉你的力，如果不加预，你会在平日生活中毫无征兆的昏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20章  历史学渣      不学习是会耽误大事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河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微笑：“你更特殊些。被尹星柔标记后，你的记住了她的气味，拒绝了其他可能……用古朴一些的老词来解释的话……你的信息素，在为她守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自己的公寓,  陆修明望着布满星星的天景窗，久久没能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思考过后，陆修明签上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实验总归是有危险的，同意的话，就在自愿书上签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笑得像只狐狸,  温柔调侃他：“你可不要搞错了小陆，是你离不开她,  不是她离不开你，所以并非你们二人绑定，是你需要拴在她上,  仰仗她而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：“我明白了,  我这是被迫与她绑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昏厥是因为在成长期，但又在假孕状态，所以消耗了大量的营养，你本人摄取量又不够，所以昏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第三纪元，把校长暴揍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来试试看了。”清河的语气充满了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细长的针尖悬在他的后颈，陆修明：“我后悔了，来得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尹星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闭上了，发自肺腑说了句：“我想回家。”

检的日，陆修明搭乘公共飞行，路上一直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地方，看到清河时，睛已经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河，见外了，你是我朋友，何必说那些话，你是为医学献，我不牺牲，岂不是不够朋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