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带他去远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指非暂时的那种外标记吗？”尹星柔说，“标记过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837年。”尹星柔说，“远征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默：“你标记了他，还跟他结为婚伴，这能充分的将他跟你的关联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经常牵手吗？”重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：“我试试哪边更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默无奈：“随你便，看你omega喜哪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默：“……那不就是到今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气死吧！”重默恨铁不成钢，“我换种问法，星柔，你们俩平时说话时，肢接最频繁且正常的是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默：“你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左手换右手，右手又换左手，犹豫了好久，在重默的咋声中，选择雨均沾，双手都放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笑弯了：“这可要拜托你来转告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默叹息后，更改了第一次实验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碰了碰自己的肩膀，示意给重默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眯起想了好久，说：“……肩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修明害羞了。”重默据数值得了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婚前正式标记过吗？”重默开始详细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默记录完毕后，疲惫：“星柔，跟你说个理论。你也知，我们abo属类人，尤其a跟o之间，是非常紧密复杂的一种依存关系，一旦有了气味上的亲密联结，就会随之发生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默说：“嗯，他现在的绪很平静，受到了安全。各分数据也稳定，还没有发防沉溺机能。我们继续……现在，把手放在他的额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要看况了。”重默说,  “你好心理准备是真的。别废话，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端久久沉默，好半晌才听重默问：“分开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后几个，陆修明的绪波动缓和了些，一直等到最后尹星柔与他十指相扣，数值才慢慢爬升，之后稳定在第一次的峰值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是吗。”尹星柔微微一笑，“笑吧，只要他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默看了屏幕上的波动，了然：“陆修明在嘲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负罪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默发现，陆修明的数值有了波动，明显，尹星柔的话他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？”重默了一言难尽的表，严肃问，“尹星柔，你跟他有吗？你确定是你们双方都自愿，而非你迫他或者迫他跟你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抛弃的omega现象，是指亲密值没能达到健康标准，从而机能降、多病，常疼昏厥，绪比常人更容易低落的一种病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安全，往走，摸他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你说吧，我哪里错了？”尹星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是吗？摸脸会害羞是吧？”尹星柔笑得很开心，“这个试验好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这话就太伤人了。”尹星柔说，“我跟他结为婚伴虽然直接目的是为了救人，但我们两个思考得很清楚，彼此是有些好在的，绝对是想在一起生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边？”尹星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抚摸着陆修明的脸，沿着他的轮廓描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他喜靠在我肩膀上。有时是从后背，把巴搁在我肩膀上，有时候就是从前面，把埋在我肩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挪近了些，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想起标记后，a跟o之间的通反应，默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值蹦了一，重默记录最峰值后，慢慢：“好，第二，继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说：“拥抱那种？我记得我好像抱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慢慢伸手指，握住了陆修明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差不多。”尹星柔说，“我俩几乎一直是分开的状态。”

尹星柔盘坐在床,  迟迟没敢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o会极其依赖a的信息素味，这是带给他们安全的存在，而亲密关系建立后，两个人并没有长时间从信息素交换上巩固亲密关系，o的和绪就会受到极大的损伤。有个现象，我们把它叫被抛弃的omega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  我想问一,  前期还好，之后……”尹星柔说，“你也要这样看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尹星柔回忆许久，：“牵过，但你说经常，指的是什么频率，多少次算经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碰他的手指，用你的指尖去碰他的，依次来，直到每一手指都与他相扣。慢一，听我的指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我跟他分开了。”尹星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肩膀碰肩膀？你们这么打招呼吗？”重默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这怎么个接法：“什么姿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明保留了听觉，他能听到，也明白他们在什么。想象到尹星柔交替着放手的样，他心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默接着问：“平时比这个行为再亲密些的，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