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食堂虽然人多，但也没到人贴人的地步吧？

        陈熙狐疑地看向他，梁劭感受到她的视线，不明所以地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，或许人一多也就难免推推搡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得不说，这个过程真是漫长又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轮到他们了，可打好了菜，找位置又是一件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端着餐盘在人群中穿梭，“高调”接受着周遭人的注目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，陈熙听到似乎有人叫了声“陈老师”，她循着那声音看过去，果然就见薛芸在卖力朝她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芸和耿涛占着一张桌子，此时还有两个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熙如释重负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芸没想到能在学校见到梁劭，很开心地和他打着招呼。耿涛却闷闷不乐的，见到他后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芸很热情，听说梁劭是特意来体验他们食堂美食的，她卖力地细数起食堂的“特色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力推荐一种食堂的自制酸奶，越说越来劲，说着便要去买来给梁劭尝尝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劭盛情难却，陈熙不好让学生买单，只好跟着一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了陈熙的视线，耿涛毫不掩饰对梁劭的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劭却仿佛没看出来，难得亲切地与他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学研三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信息梁劭早该清楚的，但耿涛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问，或许只是没话找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敷衍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劭又问：“你本科哪所学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陈老师的学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劭状似是随意问道：“去过北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涛总觉得梁劭像是在盘问犯人一样盘问他，可是他究竟想问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北京谁没去过？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近两年没去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年疫情，学校不让到处跑……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劭笑了笑：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涛被他搞得一头雾水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最后那句“没有了”让他很不舒服，好像他已经看穿了他，也好像他在他眼里忽然就没了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薛芸和陈熙已经买好了酸奶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耿涛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了那个他很关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陈老师，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最不希望的那种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涛脸色难看，但明显还有点不甘心：“可我从来没听她说起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听她说起，因为你以后会经常见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芸和陈熙回到座位时，发现耿涛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熙问：“耿涛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劭接过她递过来的酸奶：“吃完了先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