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原先生。”
为了贯彻以人为本的理念,榊诚觉得有必要跟对方解释一下:
“按照江湖规矩,祸不及家人。”
“如果能一路顺顺利利,没有波折的抵达米国,我就会很开心。”
“我很开心,您的家人就会很安全,家人安全,您也会很开心,所以……”
抬了抬枪口,他笑着说:
“咱们这是双赢啊!”
“可如果……”
语气,伴随脸色陡然变得阴冷,森气十足:
“您敢对我家人出手的话,我保证……”
榊诚起身,来到松原祥一郎身旁,轻声说道:
“您和您的家人,都会生不如死。”
松原祥一郎打了个哆嗦。
他知道……
榊诚没有开玩笑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,榊诚放开了声音,笑道:
“懂了吗?”
“懂,懂了……”
顾不上擦掉汗水,松原祥一郎战战兢兢的点头。
“很好!”
榊诚一指身后的仓库:
“看见那座废弃仓库了吗?”
“看到了……”
“几天之后,我会主动联系你,告诉你该怎么做。”
说完,他忽然将手伸进旅行袋,从里面拿出了……
一把寒光闪烁的铡刀。
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……
榊诚将铡刀放到油桶之上,左手拿出一叠钞票,手起刀落!
嚓!
嚓!
海风之中,一叠叠钞票应声而断,好似飞舞的纸片,飘然而落。
所有人都傻了,呆呆的望着他。
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,榊诚的动作不带一丝迟疑,仿佛……
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做。
钞票纷飞,有些落入了海中,随波逐流。
每铡断一叠钞票,榊诚都会将另一半扔进旅行袋,半晌之后……
噗通!
铡刀入海,匀速下降。
榊诚拉上旅行袋拉链,将袋子扔给了一位瞠目结舌的小弟,拍了拍手说:
“1000w现金,给你留下的都是右半张,拿到银行也换不回整钱。”
“想要剩下的左半张和儿子,就保证她安然无恙的抵达米国。”
将写有松原祥一郎个人情报的文件夹拿在手中,榊诚没有给松原祥一郎回答的机会:
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,守口如瓶,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走了,不用送了!”
在石川秀和一众小弟的簇拥下……
榊诚阔步下了船,在黑暗中渐行渐远。
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、不停回头的儿子,松原祥一郎……
心都凉了。
……
“榊诚先生,您到底打算干什么?”
行驶的厢式货车中,石川秀忍不住好奇,问道:
“如果是关于琴酒他们……”
“您完全可以求助上新组啊!”
“石川桑莫非以为,上新组就是铁板一块吗?”
看着窗外,榊诚叼着烟,幽幽的说道:
“琴酒他们早就派人,渗透进上新组了啊……”
“如果您指的是麻生广义他们,大可放心。”
石川秀脸色凝重:
“他们完全处于掌控之中。”
“掌控?”
榊诚叹了口气:
“真正的危险,永远都是来自于身边。”
“麻生广义二人内鬼的身份,是琴酒告诉我的,可是……”
“上新组中的内鬼,真的只有麻生广义、今鸟恭介吗?”
石川秀一怔,有些疑惑:
“难道……”
“琴酒还安排了其他人进上新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摇了摇头,榊诚一字一句的说:
“换位思考,如果是我的话,绝不会将自家的底细和盘托出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上新组内没有来自外界因素的干扰,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阿久津信一郎死了,原先稳固的利益划分就要重新洗牌,他留下的地盘、店铺、生意,由谁接手?”
“其他的若头……石川桑你不心动吗?”
张了张嘴,石川秀刚想说什么,欲言又止。
仔细考虑一番,他苦笑着摇头:
“我很心动。”
“贪婪,乃分裂的开始。”
榊诚严肃道:
“石川桑,听我一句劝,不要涉足这次的利益抢夺。”
“rou,已经丢了出来,恶狗们会一拥而上,咬的头破血流,但它们注意不到脖上的缰绳,完全被眼前的利益迷住了双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