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乡司议员喜欢打棒球,所以有棒球棍……”
松尾慎解释道。
“你家棒球棍放办公桌底下?”
榊诚严重怀疑,松尾慎在侮辱他的智商:
“不硌脚啊?”
“那,那警察也都检查过了,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啊……”
松尾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嗫嚅道。
书房已经被检查过两次了。
第一次没找到人,第二次没发现指纹足迹。
区区一根棒球棍,又不能当证据。
“桌子下放一根棒球棍,有极大可能是乡司宗太郎在防备某人。”
拿起柯南献上的棒球棍,榊诚淡淡的说:
“这里是他的家,他在防备谁呢?”
“当然是坂田佑介了!”
松尾慎叫道:
“乡司议员被人威胁,肯定要保护自己的嘛!”
“万一坂田佑介从窗户进来了咋办……”
窗户?
榊诚笑了。
真以为人人都是蜘蛛侠,可以飞檐走壁啊?
大白天爬别墅二楼,不被路人看到才有鬼了。
到了下午,警察也来了,坂田佑介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当众行凶?
“这跟棒球棍,不是用来防范坂田佑介的。”
服部平次坐到了乡司宗太郎的椅子上,指着对面的沙发说:
“如果我推理没错的话……”
“沼渊己一郎当时就坐在沙发上吃披萨,而乡司宗太郎则坐在办公桌后面,捏着棒球棍,怕沼渊暴起伤人!”
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也不是什么坏人
“这这这……”
松尾慎大惊失色:
“这都是你们的臆想,当不得真!”
“那就说几个不是臆想的。”
榊诚将棒球棍放到桌上,说:
“沼渊己一郎求助乡司议员之后,乡司议员确实打算助他逃走,可不巧的是……”
“此时警察上门,要调查他。”
“警察在门外,沼渊己一郎出不去,只好暂且躲在书房。”
“为了不让别人进入书房,乡司议员便假借躲避为由,呆在书房里。”
案情的经过,在榊诚的叙述下逐渐明朗起来:
“到了晚上,服部老弟也来到了乡司邸,可乡司议员依旧不肯出来。”
“直到我们抓住了坂田佑介之后,他没有了继续躲藏的理由,才出面相见。”
“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,坂田佑介囚禁沼渊己一郎的事情竟然暴露了,这也导致警方再度怀疑到了他的头上。”
松尾慎的脸色,开始发生变化。
青一阵儿白一阵儿,就像霓虹灯一样。
“远山部长要检查别墅,迫于无奈,乡司议员只好用搜查令等借口暂时拖住警察,此时你上楼通知沼渊己一郎,让他从窗户逃到庭院中,藏身树上。”
背着双手,榊诚在房间内来回渡步,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会让松尾慎心头一颤:
“当然,远山部长很清楚沼渊己一郎的身手,所以定会让鉴识课的刑事们进行指纹脚印搜查。”
“但搜查是需要时间的,在这段期间内,你松尾慎溜出别墅,驾驶藏在小巷的沼渊己一郎的车子,去往东成区,在进行抛车和清除指纹等一系列行动后,以热心群众的身份打电话报警。”
“警方得知沼渊己一郎的车子出现在东成区,肯定会立刻赶过去,便产生了空窗期。”
“在警方赶往东成区的时候,你已经回到了别墅,开始对曰产尼桑进行改造。”
脚步一顿,榊诚沉思道:
“如果是我来改造车辆,十五分钟足够了,你的话……”
“半小时够用了。”
“等一下啊!”
松尾慎叫了起来:
“你的说法前后矛盾啊!”
“既然乡司议员打算帮助沼渊己一郎,又为什么要害死他呢?”
“当然是为了封口。”
榊诚轻轻点头:
“远山部长要重启20年前的车祸案,势必绕不开当事人。”
“仅凭道听途说者的口供,可不能搬倒一位议员。”
“所以警方需要沼渊己一郎出庭作证,这样才能成功让乡司议员下台。”
“不然的话,乡司议员只需找一只替罪羊,就能顺利脱罪!”
找替罪羊这种事……
乡司宗太郎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几年前,在媒体曝光他贪污受贿的时候,前任秘书长尾英敏便是他找到替罪羊。
这次也一定会故技重施。
所以……
沼渊己一郎必须死!
见松尾慎说不出话,榊诚继续进行推理:
“改造完成后,你上楼通知他们,因为时间紧迫,所以沼渊己一郎没来得及检查车辆便开车逃走。”
“上车前,乡司议员还叮嘱沼渊己一郎,让他小心驾驶,注意不要引起交警的注意,有他这辆议员车,逃过追踪很简单。”
“沼渊己一郎感激不尽的缓速离开,却不知屠戮的尖刀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。”
书房内十分安静,所有人都在认真倾听。
一幅幅画面,似乎直接呈现在眼前般,诉说事实。
“等沼渊己一郎离开10分钟后,汽油已经通过油箱上的孔洞流失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时,乡司议员再次打电话报警,说自己的车辆被沼渊己一郎抢走,提供线索……”
“警方肯定会全力追捕他。”
说到这里,榊诚幽幽的叹了口气:
“然而除了你们,其他人都不知道,沼渊乘坐的车子是一颗移动炸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