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不是我干的!”
“快把手铐解开!”
一份署名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什么东西……”
疑惑不解中,乡司宗太郎拿过文件,低头默念。
好似掉进面缸的耗子般,血色渐渐消退。
手抖的比食堂大妈还要剧烈,他猛地抬头,大吼一声,朝松尾慎冲了过去:
“松尾!!!”
“你疯了吗?!!”
“我没疯!!!”
松尾慎跟他扭打在一起,没有人上前拉架:
“如果我不自首,你肯定要杀了我的!!!”
“老子现在就杀了你!!!”
双手掐住对方的脖子,乡司宗太郎面目狰狞的咆哮。
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恶犬,不停呲牙。
见状,远山银司郎皱了下眉,让人上前把他们二人分开。
“乡司议员,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一拍笔录,远山银司郎淡定的说道:
“我已经派人去取作案工具了。”
“你要求的律师也正在赶来的路上,不过嘛……”
“我觉得就算是世界第一的律师团都为你辩护,也不能让你逃过法律的制裁。”
人证、物证俱在。
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乡司宗太郎颓丧的低下头,落寞的说:
“是我鬼迷心窍……”
“可沼渊己一郎是连环杀人犯啊!”
仿佛是想到了什么,他急忙说道:
“如果沼渊己一郎落入你们手中,肯定也是死刑吧!”
“那我杀了他,算不算为民除害?”
“喂,你们说话啊!”
他抓住大泷悟郎的衣服,眼中充满了希冀。
嚓!
打火机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回头望去,只见榊诚靠在书桌上,嘴叼一根香烟,忽然叹息一声:
“正义是很耀眼的东西啊……”
“很不巧,我恰好不是一位秉持正义的人。”
从怀里摸出手帕,戴上手套,榊诚擦拭起棒球棍。
“榊诚先生?”
服部平次茫然道:
“咱们都要走了。”
“你还给他擦棒球棍干什么?”
“要是喜欢的话,回头我送您一根。”
“走?”
吐出一口烟,榊诚提着棒球棍,将房间的大门关上,咧嘴笑道:
“现在走的话……”
“可是会错过所有的乐子啊!”
说罢,他忽然扬起棒球棍,一个挥击,桌上的红酒瓶霎时粉碎!
砰!
砰!
棒球棍不断挥下,桌椅、书柜、窗户……
破碎声有节奏的响起,纸质文件在半空中飞舞,却不能阻挡那疯狂的身影。
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望着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谁也不知道榊诚这是发哪门子疯……
远山银司郎也很诧异。
他本以为……
榊诚的性格比较文艺伤感,没成想……
对方就是一头会微笑的暴龙!
“嗯……”
榊诚活动了两下筋骨,发出一声呻吟,棒球棍搭在肩上,转身朝乡司宗太郎走来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啊!”
乡司宗太郎跌坐在地,恐惧让他肝胆俱裂,蹬动双腿,不停的朝后退去。
他还想抓住警察挡在身前,可……
根本没人理他。
榊诚蹲了下来,朝他吐了一口烟。
“咳,咳咳!”
“我这人啊,向来奉行一句话……”
嘴角带着森然冷笑,榊诚眯着眼说:
“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。”
“你今天杀了沼渊己一郎,让我没能完成沼渊母亲的委托,不仅如此……”
“沼渊己一郎他啊,可是我女朋友救过的人,要杀,也只能是我来动手!”
在乡司宗太郎惊恐的注视下,棒球棍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扇形,结结实实的敲在了他的膝关节上!
咔嚓!
“啊!!!”
关节骨的粉碎声,被嚎叫遮掩,乡司宗太郎捂着右腿,痛苦的在地上打滚。
众人齐齐一个哆嗦。
这一棒子……
恐怕乡司宗太郎的下半生,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了。
“服部老弟。”
榊诚将棒球棍递向了服部平次:
“要替你父亲报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