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花盆不小心脱手掉落,砸到人可就不妙了。”
眼睛猛地瞪圆,目暮十三赫然望向山口义男,刚到电视台的时候,他就知道今天日卖电视台有节目要录制。
其中剧本要求山口义男伪装尸体,那么问题来了……
花盆从天台掉落,会不会砸中他呢?
答案几乎能够脱口而出了。
斋藤相田登上天台的目的,不是为了给花花草草浇水,而是……
杀人!
他的目标,就是山口义男!
“山口先生,请问你和死者有什么关系?”
被团团包围的山口义男抿了下嘴唇,沉默不语。
他不想说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急于证明清白的副台长站了出来:
“山口义男的前妻,是斋藤相田的现任妻子!”
“?”
“山口义男和他前妻生有一个孩子,但这个孩子前不久得了白血病,需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,但在进行术前DNA检测时候,发现孩子的父亲不是山口义男!”
“??”
“质问妻子之后,山口义男才知道妻子结婚前,就已经和斋藤相田有染,而他们是奉子成婚,也就是说……山口义男替斋藤相田养了8年的孩子。”
“???”
大哥。
这是什么伦理大剧啊!
榊诚一度好奇山口义男在得知此事后的心理状态。
是个人就受不了啊!
难怪要下此毒手……
水无怜奈和节目组的员工们惊讶的打量山口义男,他们只知道山口义男和斋藤相田关系不好,没想到其中隐藏了这么深的缘由。
随着副台长将事实说出,山口义男变得有些面目狰狞,逐渐赤红的眼睛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表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
不过……
即使他和斋藤相田有着‘不为人知’的瓜葛和充足的动机,也不能以此为依据判断他就是犯人。
“这么说的话……”
目暮十三将话题转移回案件上:
“犯人提前准备了一个假人,可地上只有一具假人啊!”
“山口义男和土井眀抛下去的假人去哪儿了?”
“就藏在日卖电视台的角落里。”
榊诚卖了个关子,淡淡的说:
“所有人都是帮凶,无意识的帮凶。”
“角落里……”
仔细想了想,目暮十三发现山口义男完全没有藏匿假人的时间。
毕竟摄像机拍下了一切,山口义男自始至终都呆在道具室,没有离开过。
莫非犯人不是他?
百思不得其解的目暮十三又问道:
“你刚才还说了反光布、绳索,按照常理,斋藤相田举起花盆后,钓鱼线切开了他的脖子,假人应该会一直向下坠落……”
“确实我们在地面上的假人身上发现了绳索缠绕的痕迹,可反光布和绳索呢?”
“不翼而飞了啊!”
离奇消失的作案道具,使得警方一头雾水,对案件束手无策。
柯南爬到天台边缘,探出脑袋,学着榊诚的动作向下张望,却被毛利兰拦腰抱起,训斥道:
“太危险了!不要到处乱跑!”
嚓!
火光明灭,青烟袅袅升起,榊诚点起一支香烟,轻声说:
“我刚刚说的,只是犯人作案手法中的第一个触发式机关。”
“在这起案件中,犯人利用道具、手法配合,完成了一次偷天换日。”
“攀岩的时候,攀岩者经常会用到一种绳索打结方式,叫做活扣。”
“打了活扣的绳子,只需拽动预先留好的绳索,就能使绳索脱落,很方便的小技巧。”
“活扣我倒是知道……”
挠挠头,目暮十三说:
“可就算使用了活扣,也不能让假人消失啊!”
“不,这起案件中,最关键的一环,就是活扣!”
唇角上扬,尼古丁开始作用于神经系统,榊诚舒了口气,说道:
“假人身上有一根绳索,而钓鱼线,就是绑在绳索上的。”
第七百四十章 消灭证据的手法
中午12点,阳光正好,可天台楼顶拂过的风,却让众人忍不住打了个索然无味的哆嗦。
“绑……绑在绳索上的钓鱼线?”
高木涉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作案手法,脑子混乱如同一碗糨糊:
“为什么要将钓鱼线绑在绳索上?”
“笨!”
实在看不下去的佐藤美和子叫道:
“活扣、活扣!刚刚榊诚不都说了吗?”
“攀岩打活扣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能快速收回绳子啊……原来如此!”
高木涉终于反应过来了,其实他不笨,只是偶尔脑子转不过弯来:
“机关触发之后,犯人只需拽动预先留好的绳子,那么捆在假人身上的绳索就会自然脱落!”
“这样一来,假人会掉落下去,而绳索、反光布则留在空中!”
“不对啊……”
他突然眨了眨眼,茫然道:
“现场并没有发现反光布和绳索,莫非被犯人收走了?”
“高木……”
这次不止佐藤美和子,就连目暮十三都对他绝望了:
“监控没有拍到犯人登上天台……”
“那反光布、绳索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