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什么？”  江弛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  江弛予在郁铎耳边，格外郑重地说：“从到尾，我只喜过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铎瞥了江弛予手里的登机牌，微微一怔，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：“嗯，在你考上研究生的第二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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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郁铎的脖颈开始微微发，他不是一个外的人，面对江弛予时不时的忱坦率，他总是会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弛予平复了一会儿绪，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：“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，我哪里有过什么女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弛予从房间里走来，将厚实的羽绒服批在他的上，然后从背后连人带着衣服，一起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铎上只穿了一件灰衫，坐在客厅的行李箱前收拾衣服，他对那边的温度没概念，拿不准要带些什么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弛予想起了多年前雪夜里那通没没尾的电话，他不确定那个电话是不是郁铎打来的，但只要一想到郁铎一个人远赴异乡，在旅馆里给他打了这个电话，心里就像被一双大手胡乱搅和了一通，一圈一圈地开始泛酸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次他没有再装傻充愣，而是转过去，看着江弛予的睛，飞快地在他的嘴角啄了一，笑着说：“巧了，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铎笑了起来：“骗你什么。”  接着他继续说：“我跟着旅行团去了国，晚上在旅馆里给你打了电话，电话被你当时的女朋友接到了，她说你在洗澡，后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发生的事郁铎没有再说，但江弛予知，以郁铎这个人的格，接来会怎么理。

外在大衣的袋里翻到了一张旧登机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  郁铎转过，问：“现在撒起来不分时间段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你。”  郁铎折起两人的睡衣，一起放行李箱：“顺便去旅游，对了，还去你们学校参观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遇见郁铎的那天起，里就再也没有装过第二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是不可能的，江弛予觉得如果把这个念说来，郁铎一定会嘲笑他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真的去找我了。”  江弛予的声音逐渐低沉了来，抱着郁铎的那两只手臂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唬人。”  郁铎笑骂：“交过女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又不会喝这种陈年老醋，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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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前去过国？”  江弛予的脑袋靠在郁铎的肩上，将手里的东西举到郁铎面前，飞快地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像科幻小说里写的那样，穿越到过去，回到那个小小房间，将在雪夜里枯坐的那个人好好抱怀里，告诉他没有别人，我只喜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