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你，你爸是规划局的领导，你在他地盘上房地产，真当回避机制是一纸空文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房地产开发，我现在总算是能大学学的专业了！”陆涛满是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来看个场地。”现在工作已经完成，沈隆可以回家了，陆涛见他开了车，脆拉他帮忙当司机，日后夏琳要是知了，他也能有个解释，于是三个人到旁边逛起了胡同，“以前，京城是这样的小胡同，没有楼，晚上，小孩在胡同里跑来跑去。这里有个龙，大人在那里淘米、洗菜，胡同里经常响着叫卖声，可好听了。看，那门是不是很漂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老师说有一次他特意来大陆到庙里拜孔，然后到京城，看到新京城以后哭了，说中国变成了另一个地方了，不是旧书上写的那个有意境的中国了。”灵姗在陆涛边儿装一副小大人儿的样，正正经经地与陆涛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名鼎鼎的别墅看起来好看，然而住去就会发现又噪音、湿等多种问题无法解决，最后也只能变成供人参观的地方，几乎失去了居住功能。

而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灵珊的话就更没意义了，古老的京城是什么样？是龙须沟的脏乱差，是满街的粪，是随地便溺的街，这种地方的确有味，可意境么，那还是算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儿，沈隆忍不住笑了，“我说，陆涛，我可是从小在胡同长大的，你要是让我一直住在胡同里，我绝对不愿意；凭什么就为了你们喜，我就得窝在这种地方？我巴不得我们家早拆迁，我好住大房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你现在的公司是什么的？”沈隆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呦，，怎么在这儿又遇到了，这是我爸同事的女儿方灵珊，他爸让我带她逛逛京城。”陆涛有担心沈隆误会，还专门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涛本能地想要反驳，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打算舍弃艺术成为商人了，而且要是把他家的老房换成档公寓，他也会开心吧？于是只好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灵姗停来，用相机拍了一张相片，“真的好漂亮。我以前只知京城有故天坛，不知京城这么有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，您都二十三四了，还扮演十七岁的小姑娘，还真是难为您了啊，沈隆在心里吐槽着，不过想象扮演陆涛的演员二十六七也在扮演二十一二的小伙，他就释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咱老师的话就更扯淡了，京城这么大的城市，新城搬迁得花多少钱咱老师算过么？城市和建筑固然有艺术属，但更重要的还是实用价值，忽视了实用只关注艺术，盖来的房能住么？”实际上许多赫赫有名的艺术建筑多少都会存在实用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这种味没了，我们老师就说，他一直希望京城把新城建到南边去，旧城保持原样，但没有人听，他一说到京城的城建就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