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动过心的人，哪有这么容易放？更何况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她上的，冉曦只能不停提醒自己：不要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，是冉晴亲自开向她发邀请，冉曦想起连洺的脸，咬着牙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寓楼路对面来了一辆黑轿车，最近总是会在此停留到半夜，可是又不见有什么人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馨怕她跟之前一样是敷衍了事，只好又把冉云枫的话复述了一遍：“我们的意思，还是想让你当伴娘。哪有结婚，妹妹只个观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馨象征关心：“上次看了医生，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，冉曦被叫回去吃晚饭。她一直没怎么吭声，端着碗慢慢吃着。冉云枫说完话后等了一阵，也不见她接话，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馨见丈夫叹气又摇，扶着他手腕安抚了一，话却是对着女儿说的：“小曦，刚才爸爸说的话，你听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喜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，距离冉家别墅不算远。冉曦饭后勉又多待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从父母前溜走，顿觉路上的车尾气都比别墅里的熏香要好闻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馨倒是发自心地又关心了几句：“那你得认真听医生的话才行，别又像以前一样，左耳，右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底有淡淡乌青，脸上有明显的倦容。可是当他抬，将视线定格在那只透着微弱光亮的窗时，整个人又有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的夜晚，并没有多少浪漫气息，反而多了萧瑟之意。叶旭明解了领带，随手扔到副驾驶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她还是拨了一个没有储存却熟记于心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熟悉的留言提示音，她暗哑的嗓音堵在咙里，怎么也发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婚礼还有三天了，她的绪也变得起伏多变。之前那种忍的平静，似乎快要到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曦不愿被人看低，更不愿在连洺面前显卑微。既然这个男人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，那她又何必楚楚可怜？

        冉曦回家，只开了暗黄的小灯，跌坐沙发里，握着手机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曦闷声哦了句，继续吃饭了。伴娘的话题，再一次戛然而止，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拒绝这个提议了。

曦在国外曾有过这样的交集，而连洺也是落落大方，坦率淡定，半破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忍不住又在纠结自己对连洺到底是多一还是恨深一的冉曦，这才彻底回过神来。茫然的神对上父母那一脸的无奈表后终于恢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曦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有贫血。还有要注意休息，调整时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云枫盯着她看了会儿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曦一听是这事，连连摇：“我最近不太舒服，不能长时间站立，会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，便是由父母开，冉曦却没有半动摇，反而更抗拒。她不知再被多问几次，会不会脱而把过往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冉曦对于他们的教，似乎都是这种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窗，了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