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自己是被群狼盯着。”有客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：“不是我说，姜老板，我们是不是邻居，是不是街坊？你卖完前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啊！明天还卖吗？不对，明天还限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抚着补充：“如果准备得不够，太快卖完的话，我们直接在件上选打烊就行了，这样就不会有新的订单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只能亲自绕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，小卖老板终于回过神：“好吧……哎，不好意思啊。我教育教育这小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：“对了，它到底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尝过酥饼的客人们都对酥饼赞不绝，没给负面反馈，姜瓷于是将酥饼的最终味确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姜老板,  咱这耳朵受不住啊！嘴里都要没滋味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抓住正在桌的梁卉：“梁阿姨，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解释：“你是不知，这小家伙就是喜吃，你以前的东西不是馅儿的，它反应就没这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的店里平时养了只看门的金,  温顺黏人,  姜瓷还逗过它几次,  但从没有一天碰上它叫得这么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酥饼上线第一天，在开店三分钟后迅速售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阿姨安抚：“小老板，你别担心。肯定卖得完的，就凭我们店里的味，估计没多久就得被抢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阿姨长长地呼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：“你能不能给我留一个？或者我现在就去买一个过来？姜老板，帮我看一分钟店好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梁阿姨无语，这有什么好担心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瓷看着站起来快跟她差不多的“小家伙”，哭无泪：“我现在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信，在其他方面的经验也相当丰富，唯独是涉及到网络时，姜瓷充满了一种对于未知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在外送方面，她的经验确实也空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：“你们今天卖这酥饼啊，多少钱一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  店里装个隔音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阿姨耐心地说：“凡事慢慢来嘛。就算线上卖不完，咱在店里肯定卖得完，我们准备得也不多，而且，你看店里昨天那么多人想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像是被劝服了：“好吧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不信：“但是我们在平台上还是新店吧？没有过评价，连销量都是0，看起来就是个黑店，真的有人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阿姨是第n次回答小老板的问题了，不过脸上还是很耐心，毕竟这是她的东家。而且从年龄上，她看姜瓷也有一种看女儿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瓷张了张嘴，继续纠结：“那要是……太快卖完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几位客完事儿以后，还要坐在椅上，用纸巾慢悠悠地去嘴上的汁，发一些类似“绝了”、“今天真幸运”、“太好吃了”之类的声音，牢牢地引了一波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五，枫前馆开业，线上的外送服务也在这一刻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枫前馆的外送服务正式上线。

你们这隔养狼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觉得措辞不对，又补充：“呵呵，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：“老板，我们店里要生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：“老板，您这狗神的啊，但它这个叫声，您受得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一阵心累，斟酌了一，换了种说法：“您这狗把我们的客人都叫跑了，明天我就没办法这酥饼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走到小卖里，和老板打了声招呼，谈了一噪音的问题。然而，那老板到底听去了多少，姜瓷觉自己也说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阿姨：“……”怎么有自己店叫黑店的？

        从四半起，姜瓷就开始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瓷：“三十。不过今天您是买不到了，今天限量，刚卖完了，明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丝枣泥酥五十个，酥饼五十个，桂花糕一百六十块……这个数量合适吗？能卖得完吗？要是不够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名买到酥饼的客人，在枫前馆其他客人的烈注视，痛苦又甜蜜地把酥饼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