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瓷诚实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？”Andre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行径得愣住了。他差没忍住上前，却被安瓷喊住：“别过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凝视着篮网，生涩地学着Andre刚刚说的话，屈膝、弯腰、起，篮球在她掌中被轻盈地抛了去，这一回，它画了一漂亮的抛线。然而可惜的是，篮球并没有真正筐，仅仅是砸在了篮筐边缘，并被重重地弹开了。Andre本来以为她八成会觉得挫败，假装不经意地瞟了一她的神，却有些惊讶地发现，安瓷的神中并没有失落的意味，反而隐隐呈现一不服输的韧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次机会。这次就算是了。”Andre冲她挑了眉，并朝旁边一个人吩咐：“把球捡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这一瞬间，安瓷忽然觉自己手腕一麻，某种诡异的窒息从指朝腕蔓延，像是有一纤细的手链毫无预兆地缠住了她。安瓷原本瞄准的投篮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偏离了方位，只是斜飞过篮板。她一把捂住手腕，不由自主地从半空摔落，跌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学考试吗？”安瓷开了个玩笑。她将球放在掌心，朝地上拍了几，塑胶的颗粒和飞扬的尘土味让她找回了一熟悉的受。Andre耸了肩膀：“老师让我带你玩。不过，虽说你队暂时只能当替补，但是我也得确定上场之后是你在打球而不是球在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Eridre急转直的神态，笑容愈发肆无忌惮：“你要是不想打球赛，打架也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ndre脸上了一种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表。他示意安瓷跟上自己，一边走向不远的篮球场，一边用力地拍了几个巴掌，好让那群正争夺篮板的少年们散开清场。那群男孩对待Andre的态度跟底那群跟班对待Eric的态度很像，唯一的区别只是眉中并没有畏怯这种绪，多只是信服。“投个两分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有个一直在偷偷观察安瓷，但始终没好意思跟她搭话的男孩不自禁地喊了声。他这声把周围一圈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，连忙讪讪地放握紧的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去！”安瓷最反的就是朝别人发号施令，连忙应。她疾步跑向那颗已经开的篮球，在它弹起来的时候伸手揽住，没注意一枚黏在球上的树叶从她的指里了去。她带球跑回了球场，又重新站定在两分线外，经过了一轮跑动，她现在觉得被空调冷的温了不少，动作也没一开始那么僵。安瓷屏息凝神，紧盯着篮网，再一次脱手抛了篮球。这一回，篮球正好从筐飞了过去，篮网被它带起的风动，在半空摇晃了起来。尽并没有真正投，但安瓷自认算是个步。她将球捡了回来，再次站在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篮球在半空划一有气无力的半圆，连篮网都没有到，就伴随着落地声，气吁吁地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咬着牙关，不让自己痛喊声，并用力扯开护腕。只见一纤细的花鬘缠在她的手腕上，鬘上的倒刺都深扎了里，有丝丝缕缕的血迹从伤渗了来。她试着拉了一那花鬘，却发现那些倒刺反而扎得更深，血也涌得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……”安瓷汗倒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着赌注来看你咯，girlie，还有Andre。”Eric抓着Ilya的胳臂，不顾对方冷冰冰的脸，是拖着他走了二楼，“把我们昨天没比完的球赛打完吧。赢了，我把你弟弟还你；输了，你把那个girlie借我一。没别的意思，只是我刚刚在楼底把她欺负哭了，打算跟她个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弯一腰，然后起来投篮才行。”Andre冷不防地在她后说，“你的跟男生混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优势，所以要特别会才行。你尽自己最大努力，往上面，然后在最投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！”安瓷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周围男生的嘘声。她在篮球落地的一瞬间就窜了去，只是这一次，篮球因为她劲加大，一路到了楼梯附近。安瓷把它抱回怀里的时候，发现球上沾着好几片淡粉的花，她随手拂开，带着篮球跑回了二分线。这回她甚至没什么预，在形顿的刹那，她就跃起，篮球从她指尖如离弦之箭那般飞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响起了一阵不带恶意的低笑。安瓷不服气地瞪了他一，走到二分线前，举目看向篮网，觉得心在慢慢加快。她稳住心神，深呼了几次，旋即抬起胳臂，模仿着记忆里看过的那些球员投篮时的姿势，用力地将球抛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背对的姿势，Andre看不见安瓷在什么，但看她一直坐在地上，也猜得到八成不是什么好事。他给周围人使了个，让他们散开，正要声喊她把手上的东西给自己看看时，却听到背后率先飞来一轻佻的声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试试。”安瓷咬了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