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和朋友去喝一杯吧，晚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她的，应该也明白，她能够幸福是最重要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＊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之璟也走了阶梯，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之璟对此时谈话的曖昧方向又有些难以招架，但她相信女人已经习惯她这样脸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过来吗？晚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盛凌卿看过来时的神很不敢置信，让人觉得她执着得有些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们遇上彼此，因为舒亚而开始了这场怪诞却快乐的邂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考虑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我欠你一句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。白之璟差笑声，但这是事实，她已经不想要这个了，也不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过了会才糊地回应，第二次开时才稍稍把自己原本的冷静形象又塑造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辅导员抬微笑，很轻地把话说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摸不透的，孤单至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后她放，也正式放弃面对那些可能的目光。她说自己很弱，但每一个决定都需要勇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很荒唐，这全的事。她们只剩了一步的距离，就像婚礼上的初见，而这次是白之璟走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外的是，白之璟选择当那个先开说话的人，以免女人继续不发一语地苛责自己到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地走办公桌，敬轩停在盛凌卿的面前，蹲了来，而长发女人的角有着淡淡珠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么？我并没有生气或什么的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了，我只想继续过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能不能看不那么恐怖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你等等打算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盛凌卿低，然后撑开了黑伞，直了，看起来又把自己堆成方才向她走过来时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太认真了。白之璟因为她的视线而有些吞吐，忽地想起这一切开始时的那个瞬间。盛凌卿直地站在自助区的一个角落，望向台前的新人，那气质是清冷而不可动摇的。当她们真正开谈话时，白之璟很快地就发现了，她在渴望着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会回家吃顿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来又该如何与这些事实，与这女人相呢。白之璟走到了她的侧，心思有着快意，若即若离地与她空着的那手碰在一起，是冰凉又腾的。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跟鞋很慢地踏在湿的阶梯上，盛凌卿走了几乎没有怎么在滴的雨中，伞面上有着晶莹的珠在初的阳光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，盛凌卿可能会这么想，是她一手造就舒亚对自己向的否定又或她们的分手。但这些事实反而只让白之璟到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舒亚她呀，是个容易把自己困住的人，而这是她最后的决定。」

来，然后起，对于多年辅导对象的了一份纯粹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后她上了现在的这个丈夫，决定了自己半辈的归属。所以，已经没有必要追究当时是谁的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盛凌卿跟她并着肩站在教会大门边，维持着默契似的沉默有好长一段时间了，直到雨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走去了再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继续看恐怖片拉松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找回了所有的掌控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我不晓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分手，白之璟垂眸想，她指的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回过来时，唇角微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对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