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周中痛苦之：“因为我在剑冢杀死家师的时候，他刚好从旁经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脸不好，真的不要紧么？”沈不周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系统，来！”戚灵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事……”沈不周中愧，沉，“之前一直瞒着你，怕你知了会唾弃我，不过既然我们是朋友，便该坦诚相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也笑起来：“本书一定大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只是最近没休息好。”戚灵灵。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嗯，差不多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摆摆手：“别害怕，说是凶咒，其实只是结契双方同生共死，祁夜有不死之，所以对你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的模样人家都看腻了，换一个说不定能和小柳师侄一较呢。”沈不周弯了弯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：“阵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”戚灵灵勉笑了笑，“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看了她一会儿：“灵灵和南小师弟的好事将近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吓了一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是我三更半夜约他塔的，他在塔中丢了一魂一魄，也是我故意隐瞒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愕：“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当然记得：“那个丢了一魂一魄的两仪门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：“阵主是怎么传承的？裴谌没有杀死上一任阵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扯了扯嘴角，故作轻松：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：“阵主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仍旧有些担心：“如今尘埃落定，你也可以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我不知师弟有没有看见，看见多少，万一他看见了说去，后果不堪设想，于是我便约他塔想试探一番再作决定……后来的事你已知了。师弟为了护我丢了一魂一魄，我却如释重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灵灵笑两声：“怎么会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惨然一笑：“没错，当初和他一起塔的那个同门就是我。他是我门后的第一个朋友，也是唯一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：“灵灵还记得你和南小师弟一起试炼塔，在秘境中遇到的那个罗浮弟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苦笑：“一代代天极护法都是这样传承的，家师当时自知不能渡过雷劫，便决定将护法之职传承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：“可惜即刻要走，不能来观礼。不过有人大约未必愿意我来观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什么：“由杀人者承袭，当然，除了祁夜……不过你不用担心，阵主令只是一件工，不能迫你什么，何况天地间的罪业已经找到了化解之，天极阵可有可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戚灵灵已经听不清了，她如坠冰窟。寒意渗透了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：“阵主不像护法那样代代传承，只有在祁夜世时，阵主令才会自行选择主人，若是阵主被杀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周嘴角依旧微弯，神却变得严肃：“其实……这次来找你主要是因为想起一件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一半，突然发现戚灵灵的脸变得煞白：“怎么了？”

止发，不过戚灵灵心照不宣地没破：“确实好看，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中迟疑：“以前曾听家师说起过，祁夜成婚结的灵契不同于一般侣之间的灵契……而是类似于一种凶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