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——”看着再次只剩女生的空教室，年轻的男老师早已没心思讲课，“我也已经提交了伍申请，但我尽量——毕竟什么时候轮到分还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还羡慕那些天天成双队的，现在看他们死去活来的，也就一不羡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医生护士已经分到战地医院了，医院分是不分男女的，我想有些临床急救的专业学生也会被分过去吧。但你们这些专业的，应该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闻窗外事吗？”这句话小野花已经说了许多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窗外，阳光刚刚准备照亮前的事，那郁郁葱葱的庭院就已经清晰地显来。在寒寺喆中，这正是他需要寻求的片刻宁静气氛，可小野花则更愿意在这一天的开始就将自己的德基调建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索与同学们坐到一起，却沉默来不知该说什么。女生们还在七嘴八问着那几个问题，他只能低着摇着，最终挤了几句话：“显然前线是焦灼的，我们面临的是一场持久战，所以一切资源都会向军需倾斜，包括人员。如果时间太长，你们可能也会被迫转向别的方向。这场战争没有谁能躲得开，没有人。而这场战争注定会有许多人再也回不来，他们中肯定会有你的亲人或朋友。所以趁着现在还有机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，太纠结了！”刘欣面向一直没有言语的石莉安：“你男朋友呢？他肯定也在制兵役里，他给你说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，我没说这是正确的。但只是消极应付是没什么意义的。不是吗！应该想办法尽快结束这场战争，减少伤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现在看来速战速决是不可能的，持久消耗战不可避免。要想尽快结束战争，只能让你们放弃侵略。这么简单的形势，你应该能看清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师抬看了一：“我刚得知，我的一个朋友，已经死在了战场上。但我们无能为力，无能为力。本以为战争距离我们很遥远，但实际上它就在我们的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是希望还是幻想，当与现实交织在一起之后，就只剩主动去还是被迫去的选择。校园里，那些早早提交了伍申请的男生前别着徽章。教室里，仍抱幻想的男生持上课努力将任何的杂念排除到脑后。但后者很快变得寥寥无几，成为浑浑噩噩坐以待毙的绝大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呀！我要你们俩。”听到穆小宜的这句话，两个人都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随便便让人送死——但我又能怎么办，直接拒绝为这场战争服务吗？我的国家，国家的利益，我不得不去的事。而且如果突尼瓦真掌握了压倒的科技，你觉我们还能有什么好日吗？最重要的是，这是我的义务，我不得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哭和骂没有任何用。我们什么都没有用，只能是单纯祝愿他们。但这也不过是对自己的安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——”石莉安失声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你有时候理到可怕吗？”穆小宜对刘欣的话不太兴，“莉安，我记得你有个在军队的朋友是吧，看你们写过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这两天他都没有找我。而我——也不敢问他，怕他——都不知除了哭或除了骂还能再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也不知应该和他说什么呀，或问什么。现在什么都没用。况且我只有他的邮件地址，写封信一个来回至少也要一周时间呀。有什么用吗！而且他就只是个研究院的学生。成绩优秀在这时候能有什么用。”停顿了一，“所以我现在好羡慕你们呀！不需要和我似的整天穷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的课，我们的学，还能继续上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寒寺喆没有回答，他看了看时间，拿起包走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可以消极应付呀！可看你现在，那么积极。这是德问题，德问题。国家也不能让几万人去白白送死呀！”

远都是男人的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大家只是什么都不确定，都很迷茫，等过两天一切都搞清楚就好了。别听她瞎说的，我们还是羡慕你们的。有，有寄托，比我们这没人要的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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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许多男老师也在年龄范围呀。如果教学没法继续了，我们怎么办？回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