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腕被缚，陡然一僵，桓煊轻嘶了一声：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，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，他方才发觉似乎有调.笑的意味，咙里生些意，一直蔓延到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桓煊清醒着，未像上次那般不知节制，看来那猎女已是弩之末，便意犹未尽地罢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上只剩亵衣，肌线条从轻薄的绢罗透来。

将香摘来，收到床边的柜里，接着三五除二地解带扣，脱锦袍扔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后，她又想蒙就睡，脑袋堪堪沾上枕，忽又想起嬷嬷的话，复又坐起，捡起皱的衣衫穿上，拢了拢散落的长发，地趿鞋，回了自己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香收奁盒里，抬起望向嬷嬷：“嬷嬷刚才要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吩咐人来伺候，将随随留在房中，自去净室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了挑眉：“自己不会宽衣解带？难要等本王帮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言又止半晌，到底没忍住：“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的挣扎与抵抗毫无意义，因为压抑和忍耐只会加倍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还有什么要说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鹿娘，”她将香给随随看，“婢在榻边地上拾得这枚香，可是娘遗落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不耐烦地乜她一，只见她前因急躁而起伏，他也跟着急躁起来，就像珍馐甘摆了满案，却只能看不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并没有叫桓煊生丝毫怜惜，反而激起了他心中隐秘的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醒来时，齐王的车驾早已离开了，这回她睡得沉，隔院里的动静丝毫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一低，便发觉她又在凝望他，好像怎么也看不够，好像看一少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婢女歉然：“大约是殿拿衣裳时扫落在地，走过时不小心踩了一脚……要不婢替娘洗一洗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沐浴毕，回到卧房中，却见床榻上空空如也，被褥换了净的，那猎女却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佯装看不见，端起托盘上的药碗，仰起脖把避汤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量，因为自小习武，材壮有力，但肌却并不虬结贲张，很是修长匀称，便是在军营中也少见形如此漂亮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轻轻地拍了拍香上的鞋印，这是她第一次的绣活，难免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起个，便听门帘沙沙作响，一个清涵院的婢女走来，手上拿着个香，正是随随绣的那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，看见床边嬷嬷的一张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怀疑若是他不发话，她能这么看他一整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切等待又都是值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再也忍不住，压抑了半个多月的凶.兽冲破牢笼，仿佛要搅翻天地，令江海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撩起另外半截衣带，在她脑后系了个死结，冷冷：“不许乱动，也不许发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王不是个擅长等待的人，他伸手拉起她衣带，用力一拽，只听“嘶啦”一声，衣带已叫他撕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像是在风浪里颠簸，时而被抛到浪尖，时而又忽然坠。意乱时，她忘了男人的忌讳，抬手抚上了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知是为什么，这老嬷嬷大约已经将她视作专害她家殿的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，清涵院的灯火也亮了半宿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眸光一暗，将她双手手腕扣在，长臂一舒，撩起半截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接过香，只见那香黑乎乎的，似是被人踩过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回我自己洗吧。”随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倒是识趣了些，桓煊一边想一边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没那么疼了，但还是折腾得不轻，至少得花半日补眠，再用一两日休养生息，这还是多亏了她自幼习武，底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不会解男的玉带，连女衣带上的如意结也解不利索，错了一丝绳，反倒成个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女端来和巾栉，随随照旧让他们退到屏风后，自己动手清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却已经低去解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衣带扔在一旁，顺手将她肩的帔帛、外衫，连同中衣，一起扯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随随的目光只是在他膛上扫了一，未加停留，又回到了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气氤氲的眸中升起些微困惑，她方才没有动，但她并不辩解，温顺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婢女行个礼便退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片肌肤在烛光如温玉，溢着淡淡的光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