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对了，我怕到时候到派所说不清，就录了音。”宋城南掏手机，“你们要听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交叉起来，了个为难的表：“既然秦见没时间，那我们也不勉了。但当初他是说过要在我们店里长的，我们才培养他这么久，将剪发染发的技艺倾相授，花了不少力和钱，现在他不了，我们又要去培养别人，实在是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就是挨训，谁他妈给自己找罪受？他转就走，觉得还是先撑住面，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这话，他是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还有可令人息的“中场休息”，每隔三五十分钟奏乐一次，后来不知怎的，乐手不断返场，一曲罢一曲起，鼓密集越敲越重，金属碰撞发的刺耳嗡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想要个答案，率先问：“秦见是肯定不能回去了，李先生如今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糟鼻和黄离去，看闹的人也呼啦啦的撤了，这一隅只剩一大一小瞪，宋城南指指对面的沙发：“来，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个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糟鼻的面更加暗沉，称得他那颗鼻更大更红，他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起笑：“邻里邻居，闹到派所没必要，这几个月我们与秦见也有几分意，再说他家里困难，刚刚说的赔偿也就那么一说，没真心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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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15章  打击乐

        酒糟鼻看了看沉默异常的黄，眉蹙了起来。以黄的脾气，听了社区主任的话必定炸庙，但如今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，像是怵了面前的这个男人，加之秦见不惜与黄动手也不肯再回店里，又有这么个不好惹的叔叔给撑腰，看来今天必定事与愿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城南颔首，又烟叼在嘴里：“那就不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烟，拧开瓦斯燃，深深吞了一，也未消减心中的燥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清楚了，那你们这是雇佣童工啊，我们家秦见今年才...13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...你...”黄惊觉自己失言，‘你’了半天也说不个所以然，只能转求助酒糟鼻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糟鼻看了一秦见，坦然的说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租这房的时候，社区的同事再三劝他慎重，但将房租放在首位考虑的宋城南，毅然选择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在新发镇走上任，他早晚归，房只夜里存宿之用，每逢假日他也要回农村的家中去，以至于今日才听到赫赫有名的“打击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见刚想发飙，被宋城南一个手势制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糟鼻的里放光：“要不这样，这学徒费和违约金就适当的赔偿一吧，不用多，五千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急的黄终于捺不住自己，抢着说：“我们教的手艺能不好吗？赚钱，当然赚过钱，你知他旷工的这些日我们损失多少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一秦小见就被吃定了哈哈

        秦见依旧面无表，全当有人放屁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气愤的起，经过秦见的时候，用手指了，压低声音狠狠地说：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见没动，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个什么滋味，气还是气的，但又没那么气了，像一只飘了好久的气球，就快瘪得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城南站起来，看着张着大嘴木楞的两张脸：“既然我们双方都有错，这官司咱们自己肯定断不清，要不就到派所，请民警给咱们断断是非，到时候只要民警说我们旷工该赔钱，二话不说我们一定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剪发的手艺咋样啊？给别人剪过吗？有人花钱找小孩儿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城南像没苍蝇似的在屋里乱转了一圈，烦躁的用手扒了扒发，最后只能无奈走厨房将门紧紧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“本事？”宋城南嗤笑一声，歪问秦见，“什么本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挤个笑，教养良好的微微欠：“既然说开了，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言罢，他眯起睛看男孩儿，“秦见，好，好，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秦见你们店里学的是剪发、染发的手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