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明白这些，再去想人该不该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48章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没记起来，沮丧什么？”

她与……旁人也便断了可能。再稍加挑拨，让二皇疑她，不敢再用她，如此也算两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衔池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丝不对劲——她方才都什么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在你心里，便是如此轻重不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◎他也想看看，她这回要怎么选。◎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喜雨夜行,  也确实是因为会湿了鞋靴——但也只是不喜而已，倒也没有一步也不能走这么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他备的酒烈至此,  以为只一盏，不会误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珣低,  嗓音略有些喑哑：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油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直到最后，宁珣都未曾有过一妻半妾。何况，他也不过还剩三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上有积,  不慎踩上湿了鞋靴，这一路回去会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用，不是她说了算，也不是宁禛说了算。要用她，孤有千种法。她能看见什么，能传去什么，即便是传去了不该传的，如何引宁禛局让他作茧自缚，如何借机挑拨，皆是瞬息万变。不到最后一刻，翁失焉知非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不该在今夜提此事，但他怕过了今夜，再没有这样恰好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珣定定看着他，末了叹了气，打断：“不能为孤所用，便杀了，那这天多少人不能为孤所用，你便杀尽天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睡了这一会儿,  神智便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眨,  对答如：“本想着如果不能宽殿,  能陪在殿边也会好些,  我却先把自己灌醉了，自然懊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与他死同的，得是他什么人？

        故事她还记得,  可再往后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青衡重重叩首，“属罪该万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怎么会知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懊恼得明显，宁珣脚步缓来，不动声问她：“想起自己方才说过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青衡影消失，他才松开捂住衔池耳朵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走得很稳,  许是刚过雨的风里携了凉意，行至半途，衔池渐渐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雨停，宁珣喟叹一声，将她抱起，走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撞见蝉衣在烧纸,  而后便同宁珣去了小凉亭，喝了一盏酒，他给她讲了一个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半天：“可她既然不能为殿所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依然是微微上扬的尾音,  藏了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勾着他脖颈，学他平日对她的习惯去了一他后颈，绵绵唤了一声：“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把自己刚刚都暴了什么忘得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应了一霎,  不解地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珣轻笑了一声，意味深长：“你说，你疲累了，所以想把一切都托付给孤，生同衾，死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衡顿悟，默了良久，重重一叩首：“属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的男人表面上：能不能用她，怎么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得仍熟，对方才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衔池轻轻晃了两，“放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    往后她一滴也不沾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她才不会因为醉了，就生这样的非分之想……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，自己去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耐同他分析这么多，殿今日心绪似乎比往常这一日要宁静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：（捂住老婆耳朵）老婆不能听这些！打扰老婆睡觉！

        衔池紧张了一霎，他的外袍被她愈揪愈皱，底气不足问：“我……说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有短小了，给大家磕一个（）

        衔池第一反应便是反驳，连想都没想脱而：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，她像是松了一气，紧抓着他衣袖的手也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