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双脚，以及腹腔的其他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城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，发还好端端地扎着，表面覆盖了一层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就是为了杀害陈染特意准备的，”秦晏看一，“把酱油、锅和剔骨刀都送去检验中心，李国用过的几个碗也别放过。他生前使用过的所有电产品全打包拿去给宋绵竹，让他带着技术队看看有没有线索。”

柜不但发霉了，而且碗底残留的渍在碗柜里形成了永远不净的污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

        冰箱里的冷气不断冒来，冷冻室里的冰块随着冷气哗啦啦倒在地上，跟着一起倒来的，还有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颗也证实了被害的人确实就是陈染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.

        秦晏叹了气，在厨房里看了几，那个用于烹煮的锅边还放着一瓶刚开封不久的酱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晏在调查王亚婷案的时候见过陈染，记得陈染的外貌特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锅的商标没剪，勺看着也有九成新，说明这锅和勺都是临时买的，垃圾桶里的剁骨刀倒是有年，刀尖锈蚀，估计是前妻不方便带走，”秦晏往痕检的方向看一，“他买这些东西的目的，就是为了陈染。不然你以为，为什么我们屋的时候没看见尸？其实早就他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城终于明白过来，有些不敢置信：“李国他......他疯了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时砍猪骨骨都需要格外大的力气，这栋楼是老楼房，但由于靠近学校，四周人员分布还算密集，秦晏站在厨房，连楼上楼过路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，而李国在家里分尸的时候却无人报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城低声：“那他生前开火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晏看顾城一：“煮火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顾城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脏、肺、大小、肝、脾、胰，肾脏......”现勘蹲在地上皱着眉一一清，“人腹腔的脏差不多都在这儿了，陈染被杀害之后，一半煮了火锅，一半被李国保存在冰箱冷冻室里。这么看来，厨房里的血足印估计就是陈染挣扎时留来的，李国没来得及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厨房的冰箱被打开的那一瞬间，几乎在场的所有警察都忍不住呕。

        .

        顾城倒一凉气，脊背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层冰箱并不能完整地容纳一名成年女的尸，但李国把尸分成了好几块，甚至掏了尸腹腔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晏安抚地看顾城一：“但他一个人，能一夜之间解决掉八十多斤的尸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城放手里的相框，随手拿起那瓶酱油：“生产日期是上个月，李国买酱油的时候可能离案发时间不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