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月哭到几近失语，莉丝医生同为女也开始双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诉说这段经历大概真的很费力，所以江临月只能中文夹杂着英文，许哲远给她充当翻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不掉他们，永远也躲不掉，只有他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住了这个女孩，说没关系，没关系，一切已经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名资深的心理治疗师，她也难得见到防备心这样，极度自我封闭的患者。而这个患者与众不同的是，竟然还有如此烈的求生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简单的陈述句，临月却说了中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月听着这个字却开始发狂。

可这次临月却看着他说：“我.......我不知该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问诊后面还有好几次，许哲远却只去过一次，一是他知江临月的状态在慢慢变好，二是他怕自己偶然的受会再次伤害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月被鼓励，心里说不清什么觉，想到自己竟然对朋友拒人千里之外，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月哭得更厉害了，言辞不清：“我......我就是......忘记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慢忘掉那个伤害你的人吧，我们会一直陪着你，直到你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丝医生也为之动容，她甚至花了一些时间让自己找回医生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.杀了一个最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许哲远把这话翻译给莉丝医生时，很明显女医生惊讶之余难掩痛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溃不成军，最痛的时候仍不忘告诫自己，不能在这样了，自己一定要好起来！

        可莉丝医生微微摇制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你上他并不意味着你变成了一个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Ye，”医生的发音不太标准，但足已见得真诚，“我知你已经很努力，今天你愿意让你的朋友来和我们一起聊天，真的很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哲远觉得自己再待去不合适，起要离开，却被临月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月没说话，连哭声都停了，才缓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，因为他是我哥哥，他是我最亲近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不会想到这些事的始作俑者是她哥哥，现在想起来是他心，没发现她刻意的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一种很愧疚，又十分痛苦的神看向他，很努力让他相信他一定是她很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留，帮……帮帮我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很安静，大家都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她平复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莉丝医生完日常询问，放了手中的笔，转而认真看向她，充满了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今天愿意和我聊聊这个人吗？”莉丝医生问，这个问题她问过不止一次，从来没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~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翻译给莉丝，莉丝医生也职业守之外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断断续续把这几年的经历讲来后，整个房间安静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的，你只是上了一个坏人，这并没有什么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打过我，骂过我，可我因为他被人报复。那些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，他们脱我的衣服，还有电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月，话到嘴边又说不一个字，随即却是重重的摇否认。许哲远看到这里忍不住想嘴，那个人一定不她，不然怎么会舍得把她伤成这个样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他替我杀光了那些人，“临月回忆起那段日，痛苦都不值一提，只剩害怕，“剥筋……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中文很生地讲来，淡然得像一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许哲远也停顿好久，他想起来江湛那张脸，多年前家长会上见过一次。再后来也只是在江临月毕业典礼上听她提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个坏人，他......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她安：“你现在安全了，不会再有人跟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丝医生问：”他也是那个伤害你的人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！不......不可能！我不能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哲远对她的那些好奇早已被压，此刻全变成了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