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睛一瞪，“你懂啥，那是普通月饼吗，是小小的一番心血，四个样呢，怎么也得一样买一块。”

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扇面要羽，扇柄要成白，顾筱就织了小块白的纱布，把扇柄给缠上，羽好还不算，得扇坠。

        折扇团扇的扇坠都是带苏的络，羽扇的坠用的是白莹的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筱现在认得字也越来越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关上，风虽不来，但能听到风声，沈羲和：“以后印什么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带着陈氏回家，心里觉得真了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排了一刻钟，可算轮到她们了，周氏看了半天，也没找到玉兔琼的，“怎么没有嫦娥和小兔的月饼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筱让伙计把羽扇送到盛京去，自己低画了几个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为了赚钱，顾筱也不是谁买的，不过，她也希望买东西的人真心喜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，”沈羲和舀了一糯米圆，“那我到时候连带抄的书，一起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虽然夸张了些许，但显然周氏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筱铃铛的脑袋，“盛京的那些贵女，和仙女也没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沈羲和送书顾筱知，那她就没那么怕了，她，“行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固定羽后面的梗，扇面上顾筱也了珍珠，这里一颗那里一颗，扇厚重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留的你就自己花呗，”顾筱把半块月饼吃完，“你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着雨，不好摊，顾筱就在家里羽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小不都带回来了吗……”陈氏真搞不懂，这么多人，非要过来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筱：“不然还印诗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筱吃完就回屋了，夜里风大，突然飘起来细雨，到早晨，雨还没停，外地上一层落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二：“老夫人，那种卖完了，别的也是一样的馅儿，买别样的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铛了一只狸花猫，顾筱：“脸这里可以再补一，猫的睛要大，回选一个大的黑曜石，你看，胡都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给她什么，她都愿意要，每天晨晚各拜一遍，日日拭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她们卖卷饼蒸包轻巧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一个徒弟，自然也要对徒弟好，顾筱去铁匠铺订了一套刻刀，铃铛要别的，得先学木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筱把羽扇带到书坊，铃铛捧着小脸，嘴巴张的大大的，“师父，买这扇的人一定是仙女吧！不是仙女哪儿敢用这样的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算了一笔，这御芳斋一天能卖几百块月饼，一块赚五文钱，顾筱一天就能分二三百文，可不是坐着数钱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到后来印书，先是《三字经》后来就变成是诗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从窗外来，灯芯忽地晃了一，沈羲和扭看了外，站起来把窗关上，他忽然想起许多事，从那日发现记账的字条，到顾筱送他折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拜师礼！铃铛晕乎乎的，“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铃铛才不信，在她心里，师父才是仙女，她得好好学，以后多赚钱，这样师父来的东西想自己用就自己用，想卖给谁就卖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沈羲和印书就赚了二十两银，还有陈氏他们生意，也有五两多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送书的时候，张掌柜曾说，诗词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笑了两声，“那可真好，娘，咱家娶了小小，真是祖坟冒青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一直心这事儿呢，还特意拿着钱去御芳斋买月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挂珍珠用的是银清透的蚕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快羊毡吧，多看多练。”顾筱还是那句话，熟能生巧，就是张掌柜来，多了也能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五蚕丝拧成一，用来栓那颗珍珠。扇一摇，珍珠就一摆一摆地，好看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一想那花样也不是捡来的，普通人能刻仙天来嘛，还不是顾筱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筱：“等几日，我给你拜师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铛深一气，“师父你看我新的小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筱：“……铃铛呀，不论是谁，有钱就能买这把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个，铃铛还特意去看小野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：“卖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铃铛啊了一声，“怎么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笑脸盈盈，“老夫人要想要那样的，明儿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御芳斋月饼卖得好，李掌柜肯定会要新的模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惊喜地都不知说什么了，她学一样就够了，不贪心，“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：“娘，你看看得了，家里不少月饼呢，还非得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铃铛低着，顾筱笑了笑，“的已经很好了，你好好学，学会了羊毡，我教你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