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要我努力，可以啊！我又不是不想努力！但你总得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吧！你们王室撰写的法典，把所有平民的上升渠都堵死了，贵族永远是贵族，平民永远是平民，隶永远是隶，我能怎么努力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看来，这位诲人不倦的老先生本应桃满李天，被所有人尊敬。但结果呢？一天晚上，他被士兵抓走囚禁，据说经受了几天几夜的酷刑折磨――哈克・洛里森行政官他说有哪些门生，他没有开说一个名字，最后惨遭斩首，悬尸城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索兰黛尔想起以前和奇诺的对话，她磕磕绊绊重复着奇诺当时的话：“但是，这个世界确实需要有上层之分，就像一辆车，有人要成为轮，有人要成为匹，有人要成为车夫，只有上层各司其职，分工协作，王国才能有效率地运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直接跟你承认吧，刚才看菜单不认字是我装的，因为我要掩盖自己读过书这件事。是的，你没听错，我读过书――几年前我刚逃到薄暮城的时候，城里有一位老先生，他自己在家开设学堂，给平民孩传授知识，来者不拒，连我这个亡隶都收。”

种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大步在前，索兰黛尔紧随其后，两人走楼后厨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厨摆放着大量没有烹饪的材，厨师们一脸迷茫地看着闯来的两人，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王室开设的学校，学费只能以银月结算，而且一年就要几十枚！如果是从小读书，读个十年八年，就是几百近千枚银月！你让我们去哪里凑这个钱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，你们王室定的法典，不仅设置了极的学门槛，还严禁私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兰黛尔被骂得抬不起，她努力回想着以前读过的书，却发现曾经所学的那么多知识，竟无一能帮助自己辩赢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老先生无私且富有智慧，他给我们传授赖以生存的农业知识，带我们辨析天文和地理，教会我们如何以哲学角度去思考人生，解读各种社会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小女孩发一声短促的嗤笑，神悲哀，似在看着一个无可救药之人，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费，禁私塾，招安学士，灭杀良师，只许贵族读书，不许平民开智，这就是王国的现状！到来，能去学校读书、获得知识、以后成为官吏的孩，家里本来就是贵族，可能爸妈本就是哪座主城的官吏，孩毕业以后就能继承家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偶尔也有一些穷人孩，因为从小天赋超群，有贵族资助银月供他们上学，但那只是极个别罢了。世界上更多的是我们这种天赋平凡、想要改变命运、却无路可走的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