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斑小声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斑。”索兰黛尔在桌上放付账的月币，笑得有些凄惨，“走吧，不要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斑默默地说：“他们不是怕你，是因为自己说错话了，担心被惩，所以才到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临，今晚纵使着雪，雪云间的隙依旧能看到月光，王城鳞次栉比的建筑在光影之中呈现丽的形状，偶尔还能听到不知谁家的狗儿传来一两声叫声，回在清冷的晚风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麻斑颇为无奈，只能跟上索兰黛尔的步伐，一直到二人消失在风雪里，老板的喃喃歉声和小女孩的啜泣都始终环绕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兰黛尔轻声一笑：“麻斑，刚来王的时候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，连父王都敢撞，怎么半年没见开始学会阿谀奉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你有没有这样的觉，这个世界似乎特别可笑，居然会有人因为说真话而担心受到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兰黛尔已经时回到了王，站在之前让她受到万众瞩目的观景台，这里可以说是整个王城最的地方，她瞳中倒映着远方的万家灯火，将半片城市尽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磕了，赶紧起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麻斑言又止，最后小声嘀咕：“我只是觉得不应该一概而论。很多贵族惹人生厌没错，但贵族里也有值得尊敬的人，比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斑摇说：“我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，不是刻意讨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哪法典有这种规定，但大家都是这么认知的，贵族也都是这么的，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公认的风气，贵族就是在上，地位的人就是有特权，说你对你就对，说你错你就错，想欺负谁就欺负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惩？”索兰黛尔反问，“为什么要受到惩？说错话？哪句话说错了？你觉得他关于贵族的评价不正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兰黛尔长叹一声气，幽幽地说：“那就好。能获得你的认可，这让我安心了很多，至少让我知自己不是一个坏人。有些话我们也可以敞开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斑站在索兰黛尔后，刚想说什么，索兰黛尔先开了：“白天的事，你有没有觉得很可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拿白天那件事来说，那位老板明明是在陈述普遍存在的现象，可他在得知我的份后受到了惊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就像你说的，他担心被我惩――那么问题来了，我凭什么惩他？法典里有哪条条目规定，平民说让贵族不听的真话，贵族就能对他动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兰黛尔：“不久前我站在这里，看到成千上万的人为我祈祷，为我呼，仿佛把我尊拥为神明。可当他们直接面对我，却又吓得大气都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