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掐住他的巴，居临地端详他这张与我极像的脸，不解：“你为什么恨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，他更明白，所以他宁愿隔岸观火，叫霓裳来我上赌生死，也不愿沾染一星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光从这自私来看，我们还是很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裳的脱力地倒在地上，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耳边忽响起一阵风声，我回去瞧，发现霓裳的暗已经到了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踢了她一脚，确定她死透了之后，才收回手，慢悠悠地问傀九：“学会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骄兵必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垂眸瞧了那闪着寒光的剑，笑问：“你敢动本尊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眯眯地对傀九说：“瞧好了，本尊再给你上一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傀九啐一血沫，癫狂地嘶吼：“给我个痛快！玄之！来杀了我！杀了你的亲弟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了他一记耳光：“我很不喜你对我说话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皱眉，又了他一个耳光：“闭上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我握住了霓裳的剑，将它抓到我肩胛的位置，纵向前，任长剑刺穿我的肩胛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，你们整个玄天殿都在一块儿同合污啊，本尊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真是，那你不应该去恨谢镇山，去恨我师父么，为什么只想着置我于死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敢。”霓裳眯起眸冷笑，“拿你的项上人去领赏，这是师傅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砰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我说去的话，如今尽数都被她还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傀九脸苍白，不见惊慌，只有的厌恶：“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才能被人记住，疯才能千古。”我嗤了声，封住自己的止住了血，慢悠悠走向他，“现在，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盛时他都不是我的对手，如今的他更不够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了温钊的药，我半痛都受不到，即使血了我满手，我也能反手折断背后的剑，用那一截残剑，扎穿霓裳的咙。

，她气得面通红，却因为持剑的手疼得打颤，也不敢再鲁莽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短刀挑飞了它，霓裳如法炮制，用剑挑开了我手里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连这个理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傀九在一边着急，却也是半都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剑抵在我的颈间，眉目冷凝来，的确像个女侠。

        傀九不答，只冷笑：“多说无益，你若想动手便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如此说话的，怎么了？！”我的话不知到了傀九哪里的痛脚，他声音骤然，“你从前没过我，如今倒来了，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