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认是个好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？”傀九抬看我，整张脸都红着，唯有那双晶亮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熟悉至极的名字，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，暗一声心有灵犀，又起了：“可以。”

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他才沉沉声：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手动的是多了，但我这也是为了他好，怎么着，我都算师有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青和傅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吃准了他的愉悦，我了他茸茸的发，“你想什么就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挑了挑眉，抬手遥遥地指他：“除了方止行那条漏网之鱼之外，玄天殿上皆已伏诛，除了我，你还能去投奔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好之后有什么打算？”我喝着酒，淡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低，也是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：“既然没什么打算，不如就留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留在这儿，能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你不如猜猜看，看你从前得罪的那些仇家，会不会放你去过那仗剑天涯的潇洒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傀九轻啧：“没什么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傀九没搭腔，只眉间现几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傀九不傻，也惜命，所以他能这样的选择并不叫我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志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的神取悦到了，心颇好地了，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？留什么？”傀九偏往门边一，那着讥讽的神仿佛要穿过门扇，扎在门外候着的钦北和九阙上，“同他们一样给你当狗吗，我可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我也不是只会打他，打完之后，我还叫人备了冰和伤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大地大，我还能饿死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笑一声，慢条斯理地击碎傀九这可笑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疏忽，疏忽。

        傀九没理会我不甚规矩的手，只犹疑着试探：“若我想杀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77章  将他们杀了便是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傀九不懂我的苦心，被钦北着上药时，一直在呜呜咽咽地骂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话说得不客气，傀九顷刻就黑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跟他计较，只是等他敷完了脸，上好了药，同他说起了正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撂酒碗，朝着傀九抛了个着警告意味的神：“要你留是要救你的命，我幻胥尊主的狗，你还不太够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你想，那就将他们都杀了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觑着他的脸，我嗤笑声：“看来是方才对你太好了，让你不清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打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