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我得不到他们的回应，就不会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乱骤起，谁都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戏全套。”言月如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谢镇山是被我所杀的只有沈长风一个，他想给故友再留分颜面，便未与我撕破脸，对外只说谢镇山是思念修竹，所以自戕了去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他上拍了一把，叫他嘘声，将袖给他重新笼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有我的去，你别馅了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闹嘴，我自是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控诉我抢了他喜的，给他一个花花绿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：“本尊只要那把人琴去祭拜叔公，其余的金银，你们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月翻了个白，轻声冷哼：“你护着他们，将他们养成了废，我就要看看今日没了你，他们还能不能死里逃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与你们是旧相识，日后也该帮衬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谁扯起嗓喊的一声撤，才叫众人回，没了命似的循着机关遍布的旧路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袖里了什么东西？”我着腰，蹙着眉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那是双靴，与我脚上的这双别无二致，只是鞋底不知加厚了多少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看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阙买了面，分发给每个人，泠鸢赶制的那块黑底描金的面也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堪堪见了天日，才有活人造访的古殿旧墙霎时被火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簇火被起，舐过暗自泼在四周的火油，燃得愈发的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执拗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接话，只是搭在言月肩上的手紧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暗笑，面上不破，只淡淡叫他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月很喜这面，哪怕知我脸上的是照着他那块的，也嫉妒得直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信了，也读了我托孤的意思，却都不肯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话说来，他们信了个十成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前的这仨人对其中皆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了我一把，险些将我从山坡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没了与他们说话的心思，起便走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，我便叹了一声，缓缓开，演起了最后一折。

外，听完了我与柯成的一场相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瞥了一远远跟在最后的三人，言月撇了撇嘴，小声问我：“你要我装你，那你又去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月吐了吐，悄悄翻开了袖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微凉，月朗星稀。

        去餐桌边抓了大快朵颐的言月，与他又商讨了一番细枝末节后，到了我定好了的探后沙遗迹的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