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一天都将自己关在楼弹琴，弹着弹着就开始发疯般地用撞向钢琴，而此时家一定会为母亲注一针镇定剂，母亲只能无力地跪在地上，痛苦地抱住那越来越瘦弱的躯：“让我死吧……求求你们……让我死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谓了。”在少年月伯中，连宗教课都能考成“中”的人，和“差”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们了……让我回去……让我回到我的家去好不好……”母亲崩溃地哀嚎着，“我错了……我知自己错了……我为我的贪婪买单……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好不好……古安……厄安……你个混账……你恩将仇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，新母大人还是在某天夜里，过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葬礼上，天野一把抓住月伯的衣领质问：“你是废吗？这个家里只有你是闲人，你连一个圣女都看不住吗？”

拨，帮助国家预言未来之事，难不是好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凡人怎么可能对抗圣母大人的想法，圣母大人如果曾经一心求死，她自然无法对抗圣母大人的求死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母大人自从那次自残之后，神状态就再也没有正常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现实向他证明了，以凡人之躯承接上天之力，对那个凡人而言，是灭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对我的文化课成绩有什么误解，我是中，不是差。”天野一脸不悦地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仔细回忆一圣母大人墓地里的十八层塔。”月伯，“小时候，宗教课的课本上说，中央宗教院后方有一座十八层的塔，那里曾是圣母大人离世前的故居，你不会不知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母一心求死？你从哪里得的谬论？我怎么没学到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能拦住一个24小时都在求死的人？”少年的月伯乏了，麻木地喃喃着，“所谓天启之女，就是短暂被圣母大人残存于世的意念上的圣女，她们借此短暂拥有圣母大人的力量，预言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大人……”少年月伯不知所措地拥抱着前的女人，“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……别这样好吗……父亲大人会想办法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，月伯为了让新母大人早一康复，去查阅了大量与天启之女有关的旧文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全都被束缚着，却依旧想尽办法用指甲抓破自己的颈动脉，一声不吭地忍受着大血，直到失血过多离开了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那座塔，那是为了保护圣母而建造的。”天野，“因为圣母后期力量逐渐消散了，如果不建造一座塔把她的力量封闭起来，她的力量只会消散得更快，然后死得更快，但她最后还是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大人……母亲大人……”月伯心充斥着绝望和不解：母亲要回哪里？为贪婪买什么单？古安・厄安不是教皇大人的教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