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厉，答应我吧。无论如何，让我记住你。”裘舟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。”周厉惊讶于裘舟不知东西，想了想用上个世界的话解释说：“类似于会上瘾的镇静剂，但作用非常的微小，还对一般人的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厉闻言，凝神：【007，立即联系主系统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夜里，周厉靠在床，了烟夹在手指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裘舟便将006和他说的事，以及后来主系统同他的说的，一一告诉了周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周厉一时怀疑自己的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厉上微微后仰，脚因为失却平衡，往后退了半步。裘舟追上来，将他禁锢在玻璃窗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给裘舟这样的承诺，他甚至无法预测自己时间结束后，会怎样安排裘舟。

        遗忘，应当是最为一劳永逸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裘舟看着他，忽轻轻吻了吻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，裘舟眉一皱，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周厉说着，主动上前亲吻裘舟。他勾着裘舟的脖，生疏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裘舟漱回来，走上前，就着他的手，了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厉靠着玻璃窗，无奈地阖了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裘舟靠着他肩膀，轻声说：“如今有那任务拘着，只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东西？”裘舟爬上/床，钻被窝，抱着他的腰，不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说：“很满/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厉哑然，看着裘舟略微有些泛红的嘴角，忽然轻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反正还有时间，再说吧。”裘舟笑着，威胁说：“余的时间，我每天，不，每个时辰都磨你一次，知你诚心答应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舟抬起，认真问：“不尽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，有一件事儿倒得和你商量一。”裘舟打了个哈欠，闷声：“006被主系统换去之前，同我说周灵可能和主系统是一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舟放开他前，这般轻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周厉应了声，心里想，这么去始终不是个事儿，还是得找个机会问问主系统，有没有两全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厉想了想，小声：“因为它，用于安抚/后兴奋的神经就刚刚好。”

承诺，不许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厉望着裘舟深邃的眉，许久后才闷闷的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周厉撇开脸，一时不敢回应裘舟。

        裘舟缓过来后，问：“这是什么，好呛？我见你两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厉，你这个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舟低，凑到他唇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厉坐起，替他拍了拍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