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最好了。”她说着，拍了拍姜惜容的手背，转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姑娘，”茹娘压低了声音，可声音分明在发抖，她看着姜惜容，像是再多说一句话便能哭来，可她还是说了，“不要留在这里……快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虎儿落单，姜惜容便想跟过去套话，可刚门，才扫完地的茹娘便到了跟前，笑问：“杨姑娘，什么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去过外边，但听说了河神岗，一路向西南走，便是孟津驿。到了孟津驿，你们应该能知路了。”茹娘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走？

        想着，姜惜容霎时间惊了一冷汗。她忙回了屋，守在阿顺边。阿顺还没醒，她不忍心叫醒她，只得先将行李飞快地草草收拾了一。为了方便跑，很多件儿都被她拿了来，只留了纸笔墨块在行李里。刚收拾好，外边的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多看了那门一，正思索时，忽见方才已走开的茹娘还没厨房便又折了回来。姜惜容忙收了目光，正要开说话，却见茹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惜容刚想仔细听听他们说了什么，却听这边茹娘又开了，盖过了外边人的声音。只见茹娘微笑：“你不必忙，我去便好。”她说着，意识地看了一阿顺睡着的卧房，这才转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走，”她急急地重复着，“这里……不能留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时村里人帮衬你们不少，如今你们该……”门外的村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婆婆了门，便将门掩上了。虽只留了一条隙，但姜惜容知，这个门绝对不是为她而留的。她想，这一家人，应当都在等待那不知所踪的赵老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顺，阿顺，”她轻声唤着，“醒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惜容心一震，刚要再问，却又听见一声门响，一抬，只见是赵婆婆门来了。而茹娘也松开了她的手，若无其事地走开，仿佛刚才那个一脸急切的人本不是她。姜惜容还想再问，但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惜容看着茹娘的背影，只觉得她的笑似乎也很勉。正当此时，门边的赵婆婆已了门，又把门掩上了，显然是不想让院里的人听见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惜容答：“我想去给女儿找些吃的。”说话间，有人敲响了赵家的房门。她看着赵婆婆开了门，门外只是个看似普通的村夫，可赵婆婆对那人竟颇为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赵婆婆走了，姜惜容忙又去察看阿顺的况。不过一会儿，阿顺又在床榻上睡着了。姜惜容心中越发惴惴不安，只得又到门边小心地观察着这一异常心的人家。赵婆婆和茹娘依旧各忙各的，赵老伯也依旧不见踪影，虎儿则蹦蹦地独自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