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所言之
,似乎,并非同一种,”宓妃说着,随手撩了撩
,又将鬓边碎发理了一
,才问冰夷,“君以为,我
验过什么?”她说着,看向她,
里尽是笑意。
冰夷故意打趣
:“如何关注?整日坐在河边,观察那些前来幽会的凡人么?”
“非我所忧,”宓妃说着,略显怅然,“只是不解。”
但是,即使失落,她还是要装作毫不在意、无事发生。“君之见多识广,似乎和我之见多识广,不大相同,”她冷着脸,故作镇定,看向宓妃,“也不知,君平日里都在关注什么?”
冰夷所有的话都被堵在
中。她望着她,
言又止了好几回,终于将
一偏。“君倒是……聪慧。”她说。
她果然并无任何非分之想。
“冰夷,”宓妃忽然开
,问
,“明明,凡人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了。可是,为何凡人还要继续供奉我们呢?”
“我只怕他们从未想过,为何如此。”宓妃忽地抬
,看向了冰夷。
冰夷一时语
,只答
:“君心中清楚。”
“哦?君还需要观察?”冰夷问,“君曾
过凡人,难
为凡人之时,未曾
验过么?”
“哦,”宓妃闻言,若有所思,“莫非是君自己有意
验一番,这才来问我?”
“君有意深察民
,宓妃在此,代凡人谢过了。”宓妃说着,还起
行了一个礼。
“宓妃,你……”
“似乎……君很希望凡人不再供奉我们?”冰夷问。
“嗯,很好。”宓妃说着,无声地笑了。那一瞬间,冰夷竟觉得她的笑容里带了几分苍凉之意。可这苍凉一闪而过,她还来不及捕捉,便彻底寻不见踪影。
冰夷明白了:“这便是君心中所忧么?”
宓妃见了,只
笑低
坐回原位,又盯着面前的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冰夷被她方才那样一说,也不敢随意开
说话了……她甚至不敢多瞧她一
,只摆
着手里的陶埙,悄悄
着《南风》的谱
。
“人之七
,最是玄妙,”宓妃说着,微笑着抬起
来,“可不单单是
。”
“人之七
。”宓妃回答
。
宓妃笑着摇了摇
:“只是觉得,他们应当更关注
前之事。”她说着,轻轻叹了
气:“凡人虽已
于从前,但到底还不到人人皆可饱腹的地步。如今,他们竟还要供奉我们?实在是,太浪费了。”
“不好么?”冰夷问,“凡人已经能够自力更生,我们也还是他们供奉的神灵。如此,不是很好么?”
冰夷闻言,不觉一笑。“想来凡人亦有自己的思考,君何必多虑呢?”她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