癸娘尴尬地笑了两声：“你很聪明。”又低叹：“可我实在是找不到别的烟火，能搜寻到的，只有鬼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，”癸娘问着，听起来略有些紧张，“我没见过烟花，也不知像不像。”

布置这些的？你是不是故意将我引门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看。”崔灵仪望着窗外，泛泪光，又好奇问：“可是，这不是烟花，是什么……”她问着，忽然间恍然大悟：“不会是，鬼火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崔灵仪便猛然抱住了她。“癸娘……”她除了唤她的名字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一直在等我的惊喜？”癸娘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当时笑着，回答她：“你这孩，又什么梦啦？这世上，哪里有会飞的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我，平常心。”崔灵仪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癸娘，”她一把抱住了她，“我很喜，谢谢你。”她说着，了鼻，可说的话还是带了些鼻音：“这是我这十年来，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辰了。这第一件事，我很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崔灵仪轻轻应了一声，话音落，窗外却又响起几声响，听着像风折断了树枝。她觉得奇怪，还没问话，癸娘却已推开了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崔灵仪有些惊讶。她看见如萤火一般的幽蓝的、青绿的光，组成了，正在星空中驰骋；又有几只鸟，如同孔雀一般，拖曳着尾巴，从窗前飞过；还有老虎、鹰、鹿，以及那些开得旺盛的花……像极了她童年时过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知这世上没有天，但是她实在很想要一匹。只可惜，这个愿望实现得实在是太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，”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一匹上，忽然想起，小时候，她曾问过娘亲，“有什么，可以在天上飞呢？是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，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，她又看到了儿时梦中的。那些绚烂的光芒只为她一人绽放，她只觉自己忽然间成了全天最珍贵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之，”癸娘轻轻拍着她的背，“以后，不可以再这么傻了。你要相信我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从今以后，还有好多好多的惊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便好。”癸娘说着，埋首在她肩，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灵仪难得见她如此局促的模样，不由得笑了两声。就算是鬼火，她也觉得浪漫、觉得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癸娘笑了笑：“我的确是要去一些事，也的确是想借此将你引门。但你只要去片刻，这些东西便可以布置好。你再回来时，便可以看到这一切。只是……”癸娘心疼地将她的手握在手里，：“没想到，你竟一直在屋外等我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