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修从怀里掏了一本书来，递给了冯晚晚，“我府上藏书中刚好有一本，便趁着今日有机会拿来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行兵要术》没有刻板印刷，只有手抄本，”李景修看着冯晚晚欣喜的模样，不由得也了笑容，，“我不太懂兵法，也没有机会上阵，这书刚好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晚晚也清了清嗓，：“我是说，我很喜自己的女儿。女儿又如何？若是让我有机会上阵杀敌、运筹帷幄，我不比男人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儿？”冯晚晚猛一抬，不觉轻笑声，“殿不喜我女儿吗？”话刚，她却忽然发觉这话似有歧义，她忙低，这才又开了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，我……”李景修开了，可吐的只有断断续续几个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冯晚晚轻轻应了一声，扭看向了李景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晚晚听了，只是微微一笑，又抬看向了满天的繁星。看了片刻，她眨了眨，终于叹息了一声。“鸿鹄本有翱翔九天之志，可惜被困在了圈养的笼里，从此，只能仰望着那浩瀚无垠的天空，”冯晚晚说着，苦笑了一声，“再也走不那牢笼。男人懂什么叫真正的怀才不遇？他们有的机遇，已经够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晚晚笑着摇了摇：“我们早就形同陌路了，这些日有杨姑娘在，更是连架都没怎么吵。他过他的，我过我的，也算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景修听了，垂眸说：“若是旁人说这话，我大约是不信的。可是你说这话，我便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理家务事对你而言是小菜一碟，”李景修说着，叹了气，“如果你是男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晚晚在昏暗的灯光迫不及待地就要开始阅读，却被李景修伸手挡住了。“天黑了，对睛不好，”李景修不觉放轻了声音，“明日再看吧，晚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晚晚听了，愣了一，合上了书，又低自嘲地笑了笑。“是了，今日的确不合适，”冯晚晚说，“那边还有个灯会，有许多事在等着我打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晚晚见了那书，睛一亮，忙接了过来，小心打开了。“果然是《行兵要术》，”冯晚晚说着，连着翻了好几页，“我还以为，这书再也寻不到了……竟还是手抄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异同声地说着，说罢，他们都愣了一，随即便笑了。李景修清了清嗓，这才说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你男儿，一定是不逊任何人的将军，战场才是能显现你才华的地方。”李景修说着，顿了顿，又低问：“那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景修听了，心中一动，只低问着：“他近来，对你可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