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她几个哥哥都是怎么死的吧？”柳梦紧张兮兮地凑过来，“大死于车祸，三个哥哥，一个死在人床上，一个死于歹徒枪击，还有一个在众目睽睽之被杀――这不够蹊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沉默片刻，回答：“前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，你大概没有听说过。”柳梦压低了声音，“虽然只是传言，但也足够骇人听闻了……我听说，艾唯小曾经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觉得，她不想杀了我。”艾唯微微一笑，话中不无嘲，“狡兔三窟――你这个，圆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蹊跷。”秦淮顺着她的话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个举枪，一个显然是枪的猎，僵持片刻后，不约而同地一笑。秦淮晃转了转手里的枪：“这个我留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懂了，是她在追求你吧。”柳梦目光微微闪烁，她放茶杯，略微向前倾，“但是我听说艾唯小这个人……有些‘古怪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，你猜对了呢？”秦淮略一眯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在皇家宴会厅附近一个花园中用午茶，微风习习，桂花为红茶增添几分香气，令人心旷神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昨天看见杰菲尔德家的车，好像是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开心，他们不只有一个人，你拿着防也好。”艾唯将纸巾成一团，扔废纸篓，脚尖挑开地上的尸，弯腰拾起一个通讯，“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交往……秦淮压一抹笑意，这个词语放在她上，简直讽刺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算是。”她回答说，“我们关系的确不错，这次是艾唯小邀请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你和艾唯小在一起，呃……冒昧问一句，”柳梦似乎终于定了决心，问，“你们是在交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秦月姝的人。”秦淮只看了一，又摇了摇，“但是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唯站直了，一抬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唯在人前给她安了个“被追求者”的份，她总要把这个份加以利用――至少要统一径。

与秦淮对视，后者的枪对准了她的后脑，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啊……”柳梦看起来有些震惊，但很快将小心翼翼地将这份震惊藏了起来。这位大小脸上藏不住绪，秦淮将她的迟疑犹豫看在里，心好笑，耐心地等着她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，她是想让你合，还是想杀了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秦淮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，她慢慢搅动着杯中红茶，垂帘，“啊，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古怪？”秦淮眉梢一扬，合地追问，“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