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她离得太近了，近到可以受到彼此的鼻息，危险的信号传过我的大脑，我如电一般向沙发的另一边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早有准备，并没有因为我突然“撤离”失去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着暗来的屏幕发呆，幕布不似电视屏幕，不反光，我没办法从幕布上看见朗月的脸。再三为自己打气，我终于有了一丝勇气微微转，看向枕在我肩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她这一个半月又没有好好吃饭，靠着糖果撑过一次又一次将要低血糖的时刻。唯一让我放心的是这一次玄玄全程跟着她，赵青青也飞过去了几次，人虽然瘦了一圈，但是脸不至于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我的边，抵在我的肩上，并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舞者对材大多严苛，特别是中国舞。我有时候看那些艺考生发的短视频，说自己为了减又付怎样的心血，看那些艺培机构说考生要瘦到什么程度才好看，总是不免联想到朗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录制前一天，赵青青放了我一整天假，说随便我去什么，唯一要求是早睡觉，最好中午之后连都不要喝，免得影响第二天上镜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在这时换了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在选秀节目里遇见就好了，如果不是两个人都是豆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我盯着她看了太久，哪怕在睡梦中她也受到了我的目光，她缓缓睁，对上我的睛，迷迷糊糊说：“你终于舍得用这样的目光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她是不是真如韩可嘉所言又瘦了，但我能觉的她发上还带着雨的湿气，我能觉到她的疲惫，我甚至能从混合在桉树洗衣里的铁车厢的味中闻风尘仆仆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确瘦了。

裙来一并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换好姿势，我才恢复呼，大胆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诗远”并不理我，回应我的是沉默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影太人了，所以我抑制不住得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上镜好看，我最近又瘦了一，想必我这个枕并不舒服，她蹭了蹭我的肩膀，换了个应该是没有那么硌的角度，接着她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肩上的呼变的绵长，猜想她应当是睡了。音响里传电影片尾曲的声音，很温柔的英摇，搭着窗外的雨，让我有种已经异国的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开门声时我正对着电影里而不得的场面潸然泪，溜着鼻涕也不回：“周诗远你又不敲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宣传照，前采，上语言课，我又回到了之前脚不落地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窗外了三天的雨，想着我哪都不去，要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