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到你仍记得这件事，妈妈，但我认为那其实也不能怪我。”阿莱西奥词夺理，“里维埃尔夫人在牌桌上一直要比男人更优势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输了一大笔钱。”

他捕捉到了她甩过来的略带轻蔑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听到这封自己亲手写的推荐信，薇洛已经可以自然地对他微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她只想要赢。”阿莱西奥已经是完全放弃了，对着母亲取笑薇洛，“不然我们只能奉劝自己永远也不要把钱放在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振旗鼓，誓要赢她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莱西奥：“她当然很贞洁，她没有财产没有貌，年纪也老大不小了，不仅显然找不到第二个丈夫，也看不来有什么堕落的资本，她不让自己贞洁还能怎么办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公爵夫人：“这可真是太慷慨了，但还是不必了，她要是果真搬到了我旁边来住，一个就得是你了，这个清净地方从此就要开始人满为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轮战罢，阿莱西奥到自己真的很想呐喊，有必要吗？他们又不是在赌钱赌命，她怎么还真就杀红了，一面也不愿意给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们的调表演挪到别的地方去，威奇伍德太太，能劳驾你去通知一女仆，让厨房为我们准备一些冰果吗？”老公爵夫人总算看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奇伍德太太立刻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真是他一张嘴就知他特意隐藏起来没说的都是些什么，这样的了解实在使人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辈都被惯坏了，无忧无虑，对整个世界都毫无防备，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照她想要的结果发展。她那些所谓的逃离家庭找一份工作，与玛丽-安托瓦特在凡尔赛的花园里假装成一个挤女工有什么分别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简直把她吓坏了，多考虑一她的份，她是一位贞洁的牧师遗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次可以带上她你的军师了。”老公爵夫人，“去赚别人放在桌上的钱，你到时甚至能找一些人复仇，我仍然记得你上次在法国一气输了将近一万法郎，那让你郁闷得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自信再碰纸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求之不得，答应了一声后果断也跟那位牧师太太一样迅速地跑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一个十分贫穷的女伴来说一直是很不寻常的，每当她心不错的时候，她表现来的傲慢完全可以与一位寡居的公爵夫人相媲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莱西奥又笑了：“亲的，你知我一直很喜听你骂我。我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了，所以往后如果有机会的话，我很希望不会被影响的你能成为我的复仇者，帮我从我的朋友那夺回我的钱，以及一大笔额外的利息，然后我们再带着它去找某个珠宝商换你喜的小玩意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不是真的，她不过就是想要玩一场暂时的游戏。只是可惜，她的游戏才刚开始就因半路冒来的意大利人而玩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洛心想，好吧，支开了一个不够，还要再支开自己，看起来老太太与阿莱西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皱了皱眉，又看向了薇洛：“嗯？怎么这么久了威奇伍德太太也一直没有回来，玛拉，可以请你帮我去找一找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一直被忽视的威奇伍德太太静静听着他们几个聊着天，在一旁简直是想钻到桌底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在玩牌这种事上被个年轻小姑娘杀得片甲不留，阿莱西奥接受归接受，心里却总有些不太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薇洛看了他一，深一气，很想和他好好地说什么，又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公爵夫人：“但我一直很喜她，如果她的德观承受不了了，选择辞职，你怎么赔偿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洛冷冷看他一，忍不住嘴：“我认为这不能说是这位女士的优势，就纯粹是男人天生的劣势，想让你们不被卖风的女人分散注意简直是比登天还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把我的玛拉赔给你，她也是一个优秀的职业女伴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又冲薇洛眨眨睛，“她有着一封无懈可击的完推荐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