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却是男女老少，上至皇帝至平民皆可穿，而且不用有任何担忧，穿着袍走到街上也不会有人多看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家难，想还俗也难，而且一旦还俗当士时拥有的一切都将被收回，包括当官时获得的腰带，也不能带走观任何财产，更不能再以士份自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持恩的就是全真派，全真派不仅要求弟住观，而且要守的戒律也很多，自然也不能像正一派士那样成婚，所以她就算有喜的人，也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士若是没有士文牒，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，被人怀疑是否是士都是轻的，重者可以冒充论罪，所以只有拿到士文牒才算一名真正的士，才能以士自居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持恩走后刘菲的表现，就更加印证了她的想法，毕竟无的话又怎会变成那般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好直接截胡偷看持恩写的信，但也不妨碍她让暗言的人打探到信上的容，虽然字里行间都透着生疏和决绝，但却总给她一种心虚掩饰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持恩的事步千雪知的并不多，就听石忞不小心提过一次，其实石忞也是知持恩给刘菲写信后，特意让暗言的人去查了查才知个大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持恩没当面向刘菲告辞，表面上走的很潇洒，但以石忞旁观者过来人和第六来看，两人的关系肯定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

观拥有的田土一旦超过律法规定的量后还必须律缴税，士服不服兵役也有详细的规定，反正想通过家当士来逃避兵役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士毕竟是方外之人，俗事较少，地方上省、县两级的教事宜便由省首和县令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次只要一想到持恩是用了三年的自由才换来张长的诊，就很想弥补持恩一二，对她的事自然也就多了几分关注，连带着对刘菲也多留意了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之所以对士得这么严，也是被欺诈之辈冒充士行骗整怕了，这些不法之徒借着众人对士的尊敬和敬仙神的心里，大肆敛财，承光年间最盛，让武宗痛心不已，最终定决心整治，便成了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家不是想就能的，士也不是相当就能立当的，教两派对收徒都比较严苛，一般都有一定期限的观望期，通过的人才会被师傅收门，之后由观或师傅程序报请，最后由录司准无误后方名刊发士文牒。

        持恩走后，刘菲颓废了近一年，日日歌舞升平，醉生梦死，成了街有名的常客，十天中有五六天都是被人抬回去的，气得家中长辈唉声叹气，打也打了，骂也骂了，不给钱也试过了，就是没什么用，转好了，照样死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