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毅开着车从地车库拐去，行驶到车上后，才透过车镜看了方栀一，随意地问了句：“方槿又打电话过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对面突然传一阵叮呤哐啷的声音，像是玻璃瓶摔碎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回家呀！”方槿听到方便两个字后忽然提了音量，语气有些撒卖乖，“我前几天分化成omega了，在医院住了好几天还是不舒服，我想你回来陪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妹妹方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槿的声音一就变得轻快起来：“好啊！去年学校发给我的奖学金我还存着，到时候和哥哥一起去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愣，接听键，贴在耳边：“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栀伸两指扣在门把手上，顿了顿，才意识到这辆车是锁住的，陈毅不来自己还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栀关上车门，屈手又摸了后颈，语气平淡：“我知了，你快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，尾音甚至了汽车的引擎声里。

小吉普车就停在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槿儿可是个人坯，现在又是omega，你这个哥哥的以后可得帮人家好好把关。”陈毅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过去，陈毅是没等到，方栀倒是先等来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栀呼一气，对面的安全门也恰好被推开，陈毅大着走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毅快速回看了他几，语气又带上了老父亲般的慈祥：“嘿，又不理我，真是。我给你送到公寓还是，还是回你妹妹那陪她？――算了，公司刚和我联系说想让你拍个杂志，你先回公寓吧，顺路我去趟公司――哦还有，学校那边……你先上着课吧，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和我讲。”他说完顿了顿，等半天没等到方栀的回答，这才又说，“听到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花瓶碎了。”方槿的声音有些抖，“那个，哥，我、爸还说让你，打……再打钱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栀说完就挂掉了电话，抵着靠背闭了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先沉默了一阵，然后才糯糯地声：“喂……哥哥，你方便接电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槿，我还有事。”方栀说着拉开车门，一条往里面迈了去，“次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方栀说，“她说前几天分化成了omega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那哥哥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毅抱着手站在一边，歪看了方栀好一会，才甩着钥匙走到驾驶座上去，启动了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休息了就回来。”他说，“回来陪你过生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栀歪了歪脑袋，撇过脸没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方便。”方栀把声音压得很低，听起来有些僵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着指骨把手揣回袋，缩在角落里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