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栀低写字的动作顿了顿，笔伸去敲着谭枫的腕骨，冷声：“别坐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姜清抱着一沓试卷从门拐了来，哒哒哒的跟鞋声把人回了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洋就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就冷，人若犯我我必发疯的类型，前一秒还会恭恭敬敬叫“您”，后一秒就转搭上方栀那张书桌开始胡言乱语：“其实大佬你可以用男计诱惑老黄试试，说不定他能放你们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是――我有幸去过他办公室，书桌上贴满了……大佬你的剧照。”吴洋这反弧绕明中跑了两轮总算反应了过来，临时换了个平辈又尊敬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指代相当明显，谭枫总算反应了过来。

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埋划拉着屏幕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，冲方栀说：“我想起来了，老黄还是您粉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吴洋傻兮兮地反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枫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枫反手抓住笔说：“就一会，我问完了就去，你刚好也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栀一直握着笔坐在那听，松手盖上笔帽，接着吴洋的话问：“是我粉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枫问：“黄老师？哪个老师姓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谭哥你还记得去年五班的节目吗？哦你不知，你去年刚好撞上易期――他们五班去年就是黄橡带的。”吴洋说着翻了手机，从学校公众号上一顿扒，“咱们文艺汇演排练是校长亲自保护的黄金时间，阿福为了这事去校长办公室蹭了整一年的茶，最后还是被校长打发了。我估计老黄是太久没见学生了，趁着那时候可劲折腾他们。也幸好咱们明中那三个舞蹈特长生全在五班，不然就那难度动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栀转着笔重新低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握的不紧，方栀轻易就把笔了回来，然后反压袖里，侧耳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栀挑了挑眉，撑着脸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音乐的，蘑菇，打了六个耳的那个狂野beta。”吴洋大致描述了，顿了顿又补充，“就你第一次见面说人家像是人猿泰山的那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岑爹――”吴洋又灌了一大，“我听楼三班科学家说的，今年的表演都是签，每个节目对应一个指导老师，我们重班刚好中舞蹈，黄老师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兴，说话比平时更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枫对您字过，皱眉怼：“你特么是十八，不是刚生十八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黄老师就是其中之一，是一上半学期教十班音乐课的材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中时代总有那么几门课，课时少的可怜巴巴，老师和学生的缘分只有半年期限，紧赶慢赶完成了所谓的“劳”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