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枫问：“沟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数学试卷四个字的谭枫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动静，他撑着意识睁开，熬夜留来的红血丝爬满球。alpha在迷茫半分钟后终于爬起，叠好被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昨晚方栀和陈毅说自己不想去场活动的时候，某中年男人差被气血压。

        tulirain作为国级的模特时尚公司，每年都会邀请量明星和尖模特去参加他们举办的尖叫夜，场活动更是格外丰富，更不乏有知名的导演和制片加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栀薄薄的尾抬了，三两步走上床梯，一把掀开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床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不然姜老师又要罚你数学试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tulirain集团这次尖叫夜就放在了明州本办，外场结束估计不到七。”方栀说，“我在和主办方沟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校服。今天周一阿福要检查的。”谭枫抬了抬巴，语气严肃，显然还没从起床气里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离早自修上课还有十分钟，谭枫忙着收拾试卷，等他一切准备就绪即将踏寝室门时，才忽然发现方栀今天没穿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的洗漱时间都是秒来计算的，尤其是晨起时，起床气带给人的低气压让谭枫沉默地行动着，不两分钟就从洗漱间走了来。

会，然后传嘎吱嘎吱的木板声。谭枫撑着额坐起来，片刻后捂着脸重新倒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枫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气格外好，阳光从玻璃窗那边折过来，落在那床薄毯上变成一块四边形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吃饭聊天局，其实骨里是在夜场谈生意。这么多年来，tulirain的尖叫夜几乎变成了明星的代表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叫不醒一个决心赖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三？”谭枫顿了顿说：“什么时候，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要表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栀说：“要去拍个宣传海报，我……”他说着看了谭枫的表，“我周三有个活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圈总有这么一句话，谁要是还没去过tulirain，那就还算不得是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栀跟着走了来，关上门说：“我今天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栀在最外侧的毯了，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的睡姿很淘气，也很暧昧。他单手搂着枕，右手肘弯起来垫在脸侧，两蜷曲，膛以上都在外，随着呼上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沟通不参加场活动，方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六半的楼里已经没了人，方栀挨着谭枫的肩匆匆而过，寝室大门外迎面而来的风有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脸，珠还淌在脸上，尾红着，睫湿漉漉的像只坏脾气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