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敬尧照例每天都给他早饭，拍戏这类工作谈不上有周末休息的时间，因此中午和晚上多是吃盒饭，难有发挥的余地。所以唯一能尝鲜的时候，就只有早晨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形抱枕靠起来就是，贴着严敬尧睡觉，他还有安全的。想必边那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，也是这么想的，一觉醒来，严敬尧只字未提，陛就更不愿先提了，于是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两个人都憋着，气氛逐渐微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纵使别的地方谢灵曜十分满意，他还是很想问：“你打算什么时候侍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南地区早晨习惯喝白粥，因此菜便翻着花样求一鲜字。玫瑰味、酒糟味的腐乳，炒笋、素烧鹅、千张包，偶尔时间充裕，严敬尧就给他烧片儿川。谢灵曜最喜的就是龙井虾仁，茶叶的清香和虾仁的鲜味，让他想起阳三月、泛舟湖上，四面垂柳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，遇到这种突发状况，他首先迅速判断了当前局势，认定这其中一定有阴谋，之后他决定贯彻敌不动，我不动的原则。

个激灵，他觉得更加晕转向，前什么也看不见，所以止不住地猜测：严敬尧是醒着的吗？还是无意识地举动？不，他应该是醒着的，严敬尧一个人生活，他不会在睡梦中意识地搂边的人，叶卡捷琳娜女士说过，他不喜任何让他不清醒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的望是无限的，这么大个漂亮的人，暗中喜跟他贴贴，整天睡在边，有便宜不占那不亏得慌？但是严敬尧每天赶回来已经很累了，第二天又要早起，总也没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陛心里老惦记着这没到手的便宜，于是恶向胆边生，起床气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知却不肯提，谢灵曜倒要看看，这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每天早上看到陛，都觉得他气鼓鼓的，但就是装作没看见。谢灵曜也没有直接开提，他很清楚严敬尧知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并不抗拒，他甚至还有享受。严敬尧的发的，蹭在脸上，他会想象一只漂亮的小动，在他边黏着。他就喜这种嘴上不说，心里暗暗对他芳心暗许的，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敢搂回去，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满足很快就变得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他到底想什么呢？以往趁着睡着的时候，他也这样过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一回生二回熟，第二天晚上，严敬尧故技重施，借着给陛扇扇哄睡，使劲往他这别贴，借机把扇搭在了他的上。到了半夜，顺手一搂，又把他整个给哐在了怀里，顺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