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谢灵曜反驳得飞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怯，于是直视回去，问：“你有话对我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就是这件事了。”严敬尧攥着陛的手指，用力握紧，“我跟你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安静了一会儿，他还没从这个非常不平静的吻中恢复，天却黑得越来越早，他们耽搁了片刻，此时车窗外已经是一片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回到楼的停车场，谢灵曜才轻轻舒了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难以置信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伸手挡住了他的脸，那双手是的，很，在这个已经渐渐凉去的秋日，让他觉得从脸颊到嘴唇，再到心底都沸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牢牢牵着他的，谢灵曜已经锐地发现了这个问题。不知这人到底暗中使了什么样邪门的招数，让他罢不能，让他现在想逃却越陷越深。

周围不断有车开去。他被轻轻咬着前侧，一地被走全的空气，一蒙蒙湿气在脸上，像一场绵绵的秋雨，最后觉得连呼都被掠走，伸手想推开，却使不上半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告诉你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攥着的那只手被拉过去，谢灵曜有些慌张，他想把手拉回来，不由得紧紧蜷缩着手指。他的手指已经在危险的边缘试探，一弯曲便会碰到让他一蹦三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贞明，你知我今天也很忙，我也不是故意拖时间，比平时晚了一小会儿，但好歹算是解决了。我在工作上已经需要理很多麻烦了，所以陛要多哄哄我，让我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贞明，你刚才不兴了，是因为我今天耽搁了一会儿吗？”严敬尧掂着他的手指，温声细语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熄了火，却没有车，他趴在方向盘上，转过凝视着谢灵曜。谢灵曜觉得他的目光像刺，刺得他心难耐，刺得他浑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一辆车开了过去，意外地把他吓了一，猛地一激灵。他现在一惊一乍的，像是底座安装了弹簧的小摆件，轻轻一碰就会弹来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不好，在生气，又是因为我生气，所以我觉得……”严敬尧看见谢灵曜脸上的怒气越发严重，手攥得也越来越紧，“我觉得你在暗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持续了半分多钟，结束的时候谢灵曜闻到四周一淡淡的咖啡味，他伸手了嘴角，将车窗摇上，心砰砰直，一转，严敬尧已经坐在了他的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对陛的咒骂置若罔闻。他向来将这些批评当作调的方式。谢灵曜用力手，他到一直盘踞在心的惶恐与不安在蔓延，虽说表面上一直是他在发怒，可对严敬尧而言，这些丝毫构不成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陛是在暗示我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