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替你去看房，你去上班，我请假。”严敬尧指了指厨房，“饭在锅里，你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晚上没睡，再加上前一晚又喝了酒，严敬尧整个人憔悴得很。谢灵曜不知该如何面对他，只好涩地开：“你怎么不休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打断他的话：“今天你要走去上班了，因为我一空都没有。我得去一趟租房的地方，你放心，钱我给你付，你就不用别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没说话，谢灵曜看到他桌边放在咖啡杯，杯底还有一冷却的咖啡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严敬尧的回答很冷淡。

，就好像有一副镣铐扣在他上，他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，直到早晨，才昏昏沉沉地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看到上面最大的几个字：房屋租赁合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舍得？他又不是铁打的，他曾经冰冷的心已经慢慢化，可对于一个心如铁才能活去的人而言，没有一块冰可以站在上面，就会跌无尽的漩涡，活活溺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望着他笑了笑，略嘲讽地讲：“谢灵曜，你别这样一副舍不得的样看着我，就好像昨天的话不是你说的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站起，他转去打印机那里印了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凝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尧不在他边，谢灵曜起来才发现他彻夜未眠，一直在外面的桌上办公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哪里还吃得东西，他想说不吃了，却又知自己不吃饭只会给严敬尧添麻烦，于是勉吃了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你饶了我吧。”严敬尧放合同，他深深地叹了气，“我忙了一晚上给你租房，否则你住哪儿？你知不知现在租房都要提前找，你这样我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很久没听到如此淡漠的语气，怒极一拍桌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冷了，腾腾的豆浆和小笼包，谢灵曜吃着饭，觉是的，但心却持续地凉去，最后连手都开始抖。他开始有分离焦虑症，他不知待会儿该怎么办，以后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喝酒又喝咖啡，你不想活了？”谢灵曜埋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贞明，别说风凉话，我得给你租房。”严敬尧说话的声音很紧，他站起来的时候顿了一，侧过去避开了目光，伸手了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不说话，他心里不是滋味，又开始揪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关键的，他现在很担心严敬尧的况，所以忍不住劝：“你要不还是先吃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戛然而止，随即换了轻柔的语调：“你能不能稍微对我好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脱而：“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曜转就走，他走门，关上门的那一刻，他真的觉得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