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州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，假慧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州拍了拍他：“把我那一顿一块儿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，大人放心，小的这就去办。”柯九笑呵呵地接了这个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两没有纠缠，只是冲陈云州和柯九不停地说：“谢谢，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福青的妹妹不过是个不关紧要的人。陈云州现在只关心另一件事：“那些姑娘被他送去了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消息的小云父母第二天上午一大早就跑到了县衙门，看到陈云州来，立即跪磕：“青天大老爷，听说抓到了拐走我们家小云的那个坏人，大人找到了我们家小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元苦笑摇：“大人，小僧不知。他嫌小僧脾气急躁，沉不住气，这件事都是交给福青去办的。他们将少女拐骗到山上后，过一段时间，风声过去，他就让福青带着姑娘乔装山，骗姑娘是先带她去安顿好，等着他去汇合。福青每次三更门，要等到晚上才回来，有时候甚至会拖到第二天。小僧也问过他，但他风很紧，从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了牢房还放狠话，陈云州可不惯着他，令：“来人，将他全上，包括牙齿里都给搜一遍，然后拖到刑房审问，他若是不招就动刑，直到他招供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州思忖片刻，赞同：“还是郑大人想得周到，先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用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去不是办法，陈云州思忖许久，决定兵行险着，吩咐柯九：“安排人将他的打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叹一声，有些歉疚地说：“抱歉，现在还没有小云的消息。你们先回去，官府会尽力追查她们的落，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九真的跑去暴打了假慧心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州掀起淡淡地看了他一：“不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大人。”狱卒去搜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二老，柯九气得重重在地上踹了一脚：“混账，狗东西，老死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有把柄，福青怎么可能甘愿自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多人围观了五平寺的案，这事很快就传开了。

笑：“陈大人，你说你年纪轻轻就当了县太爷，咱们俩往日无仇，近日无怨的，你又何必逮着我不放呢？放了我，我不但给你一笔你十年俸禄都不及的银，而且还可以帮你引荐贵人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慧心止住了笑：“陈大人，你最好放了我，不然小心你的乌纱帽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假慧心的嘴实在是太严了，值夜班的狱卒招呼了他一晚上，打断了两沾了盐的鞭，他是咬牙什么都不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假慧心的骨就是，各种严刑拷打都上了一遍，打得他开绽，遍鳞伤，他还是咬紧牙关不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深：“陈大人的猜测很有理，只是刚才那假慧心有恃无恐，他背后之人可能不简单，若是贸然向各衙门去函查他的份，有可能会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州沉着脸路过福元的牢房，停了脚步：“你上不会也藏了毒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州对上母失明的双目，觉真是太讽刺了，假慧心用失明这招装可怜，博同，诱拐走了女孩们，可失去女儿的母却真的为此哭瞎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深看着他阴沉沉的侧脸，宽：“陈大人不必急，刑狱的鞭一般人可受不了，这假慧心迟早会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：“这假慧心很可能是朝廷的通缉犯，我打算给附近的州县衙门去一封信，查查他的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元吓懵了，立即疯狂摇：“没有，大人，小僧没有。福青……福青应该是为了他妹妹。小僧跟福青都是孤儿，从小在外面浪，饥一顿饱一顿的，九年前被假慧心看中，带上了山。他装瞎，并让我们对外宣称是祖师爷替他收的，我们为了吃饱饭，一直合他。福青的妹妹因为是个姑娘家，不能到寺里生活，就被他安排到了别，什么地方，小僧也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州却没那么乐观，假慧心明显是个狠人，这种人通常对自己也很狠，意志力，怕是很难从他中撬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州见从他中问不什么，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柯九机灵地上去扶起二老：“我家大人最近一直在追查这个案，你们先回家等消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