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苦涩冷香拂过鼻尖，钟宴笙抖了一，意识想开，却被握住腰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旁边的蒙面人翻手匕首，猛一刺孟棋平的掌心，将他的右手钉死在了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像踏雪那样，懒散地靠在他颈窝间缓缓摩挲的萧，和现在随意掌握着一个人生杀大权的萧，完全不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一钱银，什么都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棋平似乎还被了什么药，目光涣散，在听清周围的声音后，又清醒了，变得几位惊恐屈辱，拼命往台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剥了他的衣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棋平浑一震，发糊的哀叫，但因为另一种药效，这种疼痛带来诡异的刺激，他整个人在台上挣扎扭动得更厉害了，本就因脸上油墨显得扭曲的五官，愈发怪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被画了几，因此不太能敲容，又被堵着嘴，所以没人认来，但钟宴笙对他印象太深了，还自己上手易过容，瞅了几就瞅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宴笙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，一寒意从脚底窜到后背，禁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，害怕地后退了一步，恰好撞上了不知何时起走到他背后的萧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棋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妈，怎么还在发啊？外有没有狗？牵狗来给他解解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萧唇畔浮起丝血腥冰冷的笑，随手抛了一钱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钟宴笙顺着冰冷的河飘了那么久，因为中了药，也不敢游上岸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底人将孟棋平从他小妾上来时，萧就准备好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懒懒：“废右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宴笙蹲在纱幔边，看了一会儿，终于看了那在地上慌忙蠕动爬行的人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一阵静默之后，几个人“疯了吧”的惊叹被淹没在其余人隐隐兴奋的声音里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掌心里的睫抖得厉害，小刷似的蹭着手心，萧的语气莫测：“讨厌我了？还是心了怜悯那个姓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轻轻一声，在其他人还在迟疑的时候，那钱银在众人的视线中落到台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宴笙咽了咽唾沫，震惊地转看向萧：“哥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翘靠在椅上，一手托着腮，姿态很懒散，半边脸隐在阴影中，嘴角一勾，弧度却冷酷至极：“直接杀了，有太便宜他。迢迢你说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踏雪也不是什么无辜可的小猫，它可是雪山的王。

此，可以对他提任何要求，或是亲自上手。无论是砍掉他的四肢，还是挖他的睛，只需一钱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制，没有滴逃脱的空隙，钟宴笙的睫抖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第一个人丢钱，那些早就跃跃试的二世祖也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细窄的一把，萧单手就可以环住他，垂眸看他细细抖着的睫，长长的，鸦黑如羽，伸指一拂，颤在手心中，仿佛翩飞的蝶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气氛极度狂，台上的孟棋平被剥光了衣服，无数丑态供公哥儿们玩赏，甚至已经有人起袖，要上台去亲自动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敢觊觎他的人，几次三番对迢迢手，杀了就便宜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的蒙面人声音冷酷：“如您所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学狗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楼清棠恰好研制了蛮毒的解药，自觉有功，死赖脸非要拉他来透透气，他也

        银接二连三掉落到了台上，本来今日被邀来的就都不是什么好人，几分恶意被兴奋激发染成了十分，显得狂起来：“废了他另一只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对他太好了，导致他总是遗忘，能让京中几乎所有人闻风变的定王殿，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大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