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喂小，谢了。”川崎狠狠地拍了一手的脑袋，“听到没有，还不快去？要是耽误了交货时间，老把你扔到海里喂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可能是目数上去了，制的分了问题。这是制产品，粉末越细，就越容易受结块。”陆秋名用手指了一粉末，向川崎建议，“一批试试最后一步温度增加5摄氏度，时间延长至30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冷汗直冒，大气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川崎愤怒地揪住王云山的领，将烟随手一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题吧。”陆秋名不想再说这个话题，转看向王叔，“这次是什么问题，细度太差还是纯度不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路上有事耽搁了一。”陆秋名把烟扔垃圾箱，语气不卑不亢，“川崎先生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面不悦：“我说过，这些事与她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家伙……是你说要‘研发新品’，结果现在成这样，你的人还要我叁请四请。”川崎猛地了两，吐一大烟雾，“老给了你们那么多钱，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！？”

人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川崎先生，我应该跟您说过了。”青年挡在王云山面前，将刚捡起来的烟拿在手里晃了晃，“在这里烟，会影响‘货’的质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锈钢盘里装着白灰的细腻粉末，是他们正在制作的“产品”。这还没过多久，细腻的粉末就受严重，拧成了一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望着厂房外的黑天空，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刚才打电话确认过了，他说正在路上。”老人不紧不慢地把椅扶起来，“川崎先生，还请您别太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她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，据你的方法，我们改了制作程。现在细度纯度都没问题了。”王叔把装着粉末的小盘端了过来，“只是，这一次的成品现了结块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先生，我们已经尽力了。这个问题也是第一次现。”一旁的手也跟着帮腔，“如果是这个卖相，恐怕客人会有意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叔递来一杯茶：“常小近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有人轻轻拨开了川崎的拳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电闪雷鸣，呼啸着狂风。雨夜的昏暗灯光，工厂酝酿着川崎的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，这么紧张什么？”川崎对他的认真表很是不屑，“开个玩笑而已。年轻人，放松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的打扮非常有个。刺绣外套加破仔，上面还挂着几金属链条。走路有驼背，手臂上文着一组家徽，小混混的标准装扮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面凶光：“怎么现在才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雨。货还没好，外面天气又这么差。至少今晚……他是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因为女人？”川崎上打量了他一番，心神领会地笑了，“该说你年轻气盛还是脑简单，大名鼎鼎的‘K’面前，也敢耍小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在这混混装扮的基础上，还多了帽手套和塑料外套，这不禁让人觉得有些稽。一群辍学来的年轻小混混，现在让他们“全副武装”步骤麻烦的“货”，真是苦了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