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种意义上，脸这玩意儿是守恒的。

了房门,  秦纵准备去给楚霁些晚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  这事有秦将军理呢，忽然就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秦纵理完胶州大营失火一事,  再推门走楚霁房门时，楚霁正半倚在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纵神一凛，大步朝着外走去,  纪安连忙一路小跑跟着汇报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的秦纵倏然停脚步,  纪安来不及停,  一个踉跄就要向前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，他竟也琢磨不来，这究竟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也没有他家少爷的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安哭无泪，正在慨将军的双标之时，又听见秦纵传来吩咐：“不用跟着我了，去给楚楚准备晚膳吧,  一个时辰后再叫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纵的脸厚了，晓得顺杆往上爬，楚霁的脸便薄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火是从主帅帐中烧起来的，所以周珩才首当其冲地被烧死了。其余胶州士兵虽说死伤人数不多，但也是乱成一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句“温席.床”不过是仗着秦纵脸薄胡乱说的，谁知这小混一别三月，竟飞速成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阴翳投，楚霁不由得向后缩了缩――今日真是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秦纵及时将他拉住，虽然是像拎小鸡仔一样地被拎住了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纵却只当没看见楚霁退后半步的动作，俯将手搭在楚霁的额，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，他笑着说：“不烧了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纵笑了笑，走到床边，纪安也自觉地给人让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找到什么救星似的，连忙：“小将军快来少爷，晚膳只吃了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好眠难得，但今日的午膳楚霁便错过了，若是连晚膳都不吃,  明日胃里必定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去没几步，秦纵便看见纪安焦急地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，纪安便听见了推门的吱呀声,  转一看，是秦纵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霁瞪大了睛，这个纪安居然当着他的面就敢“勾结外人”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！”纪安连忙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纵的躯大，正好挡住了床的烛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醒来时没见秦纵，但旁还未散去的气清晰地提醒他，这里不久前还睡着那个他心仪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少爷的威严何在？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在秦纵跟前立定，纪安气都还没有匀,  大呼着说：“城外的胶州军营着火了，烧了好大的一片。咱们发现的时候，那周珩都烧成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纪安站在那里,  忍不住开劝：“少爷再吃一些吧,  只吃了那么一儿怎么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