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舒檀吃得很放松，走的时候笑着说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谒心脏重重地揪成一团，这种时候说什么话都是不合适的，他不想骗舒檀所有妈妈都是孩的，但也无法把“也许你母亲只她自己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檀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思考时微微仰着，神放空，乌黑发丝柔得像青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谒手不自觉抬起，想要帮她把耳边碎发撩起，指尖一动，霎时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，手指紧了：“……真的，你常来，我们都会很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谒缩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这就是秦家的家风，礼貌地保持社交距离，充分尊重对方的私人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檀倒是真被他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，笑：“你来了也不太可能认识我，谌州也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在验证他的话，书房门骤然打开，秦叔培推门而，非凡：“饭好了，快来吃吧，叶叶，带檀檀去洗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，朱芸在庆祝她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轻佻，舒檀一时不知怎么接，秦谒扶着她的椅背也僵了僵，随即神态自若地转开话：“不讨厌的话，以后周末都可以来我家，我爸妈很喜招待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谒长手一伸，把两人椅推桌肚：“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有片刻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跟亲爹对调了父关系：“回我说说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打开朱芸的朋友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秦叔培走了，秦谒摸了摸僵的后颈：“怎么不敲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半天，他后悔地说：“前年我妈喊我去谌州玩，我嫌那边山太多，没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刻，舒檀刚刚经历过山车停摆，站在学校门，看着其他同学被担忧的父母接走，目所及每一张脸上都写满父母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觉得肯定能认识。”秦谒里也多几分笑意，“你不觉得我们特别有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她可以受到别人的，却受不到亲生母亲所说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我去了，就可以帮你一起揍你爸。

为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檀认真地考虑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着五六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，秦家父母并没有像一般人家那样，过多盘问舒檀个人或者家里的事。这一和秦谒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檀怔怔地望着秦谒，后者不知何时了张椅在她旁坐，一只手搭着桌沿，清冽的鞭草味把她整个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谒垂眸看她柔的发丝，搓了搓指腹，心里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谒这才发现她眉弯弯，是笑起来很甜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