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有望以前确实不是好人，陆怀希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，辨真假，明是非，他不应该再继续和田有望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在喜烛那边什么呢，上冰凉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是要面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的脑，他的，他的心都在叫嚣着，他不想离开田有望，他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被陆怀希贴着唇，慢慢倾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希......怀希......怀希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，田有望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他求着陆怀希再说一遍，一次一次确认着，陆怀希也丝毫不恼，人总会意识偏向自己心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也顺势把巴搭在他的肩上：“那为何刚才要跑？我问你你也不答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有望最受不得他这样的语气，听着他都想连整颗心都要给掏来放在那人面前，思量许久，他放开了陆怀希，跪坐在床榻上，板板正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意识抓住了他的脚踝：“跑什么，都到了今日了，可是你反悔了不愿和我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有望声音也闷闷的：“是我咎由自取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希，对不起，我还有一事瞒着你，能与你在一起我实在是太兴了，都险些忘了，我这样的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字说，田有望整个人都轻松不少，他静静等待着陆怀希的宣判，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坐起来不该再赖在人家怀里了，陆怀希是读书人，即便知了这样不堪的自己，也会给他留些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陆怀希的表一就变得伤心起来，他低着似乎还噎了一，田有望也吓了一，再顾不得什么好不好看的，陆怀希的手还抓着他的脚踝，田有望也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不满他这样贬低自己，也不满他这样疏离的态度和语气，既然陆怀希松开他，那他便再追过去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有望终于还是忍不住，他把埋在陆怀希的肩上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，若是早知从前种种都是会以这样的方式还回去，田有望一定恪守本分，一辈行善积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还好，一说田有望就又想起来了自己刚才是因为什么，他支支吾吾上了床就往里面爬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有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松些，每一字一句都清楚让陆怀希听到，自己本就不上这样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？谁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有望穿的是寝衣，有些单薄的，陆怀希打横将人抱起，似乎是察觉到田有望有些紧张，陆怀希还是决定先和他聊其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有望抓紧了陆怀希的衣袖，抓紧了他绣在那的那个字，或许这就是他和陆怀希在一起的最后一晚了，谁会和蹲过大牢的人在一起呢，之前种种都是他刻意诓骗陆怀希，才让他偷得了片刻的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拍了拍他的背：“我在呢，我在，即知错，那便好，欠别人的，我与你一起还。”

文弱弱的陆怀希，也会说这样的话，田有望偏过去看他，想说什么又不太好意思，犹犹豫豫一句话在嘴里转了千万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没有后悔药，也没有早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一动，却又被揽了回去：“我知了，但是那是过去你的，现在的你，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及时表明心迹，也让田有望怔了片刻，他忍着鼻酸，解开寝衣的慢慢脱，他的上其实还有很多之前被打来的伤疤，一直到现在，这些伤疤痕迹还会跟随他的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是以前是什么样，我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。有望，我心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也不例外，知错了便好，他会陪着田有望一同改正。

        爬回陆怀希边把人抱住了：“说什么傻话呢！咱们可都拜了堂摆了酒的，那就是要一辈都在一起，我又怎么会反悔呢？遇上你怕是我这一辈的好运都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帮他把衣裳穿好，把人带怀里，他的心再没有一丝旖旎，只剩无尽的心疼和惋惜，若是能再早些现就好了，那么他一定会拼尽全力来保护怀里这人，不让这些伤疤有任何机会再回到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从来没想过他田有望的秘密是这个，他小心抚过那一条条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疤，他有些说不话来，疤痕的颜已经很淡，但是不难想象前这人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希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地似乎就像是之前的千万次与田有望闲聊那般，只有他自己才知他有多想把在这上留伤疤的人给千刀万剐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想之中的房花烛夜泡了汤，田有望抱着他哭哭啼啼了大半夜才睡着，即便是睡着了都放不心来，一刻也不能松开手